趕了最後一班車,回到學校已是十二點半了,回到房間急忙脫掉衣服,去浴室洗澡。

  我們學校的浴室就在宿舍旁,學校僱有工友專為老師及眷屬們燒洗澡水,這時大家都睡了,整個宿舍裡冷清清的。

  浴室是一大間,再分為兩半,中間用木板隔著,由於時間已久的關係,那塊隔開的木板已經被水腐蝕了一個洞一個洞的,女性的那邊,因為她們身上有別人(尤其是男人)見不得的東西,所以她們用一團團的報紙,把那些小洞洞塞了起來,使我們不能欣賞春光......

  當我進到浴室裡,我就聽到隔壁女室有水聲,顯然是有人在洗澡,要不就是洗衣服,只是那水聲不像洗衣服,但是誰會在這個時候,在這浴室裡洗澡呢?......

  我真是猜不透,本想把那些小洞洞的報紙,取下來一個看看,除掉心中的疑惑,但又怕對方發覺了,要是鬧了開來,我這飯碗丟了不打緊,吃上風流官司,對於名譽的損失,可是劃不來,所以我還是悶下了這口葫蘆氣,脫下我的衣服洗我的澡,少管閒事為妙。

  可是當我把臉盆要去池舀水的時候,我聽到女人的呻吟聲,聲音很細微,我不禁怔住了,連忙不動側耳傾聽,可是再也聽不到聲音了,我想或許是我聽錯了,可是,又來了,好像非常的痛苦,呻吟聲中好像夾著哀泣的聲音,這下我斷定是女人的痛苦呻吟聲了,腦神經告訴我,隔壁肯定是發生意外了,服毒自殺?或是?......我再也顧不得這許多了,我用手指把一個塞有較大報紙的洞口打開,我微瞇眼睛往隔壁看去......

  我的天啊!一個女人......

  我的神經突然一陣緊張,原來我看到的是張太太,那個瘦巴巴、半級風便可吹倒的張老師的太太。

  這時張太太赤裸著身體,整個人斜靠在牆壁上,把一雙粉腿大開著,露出那個迷人的桃源洞來,兩手正不停的著她那黑忽忽的陰戶,半瞇著眼睛、微張著嘴,我知道,張太太是在幹那事。

  「唔......唔......」她搖著頭,吐著氣的哼著。

  她為何藉著洗澡來幹這種事呢?我想八成是張老師無法滿足她,所以祗好來消消那旺盛的慾火,也難怪她這麼標緻的人兒,偏偏嫁給那個病鬼似的丈夫,真的,憑張老師身上那幾根骨頭,怎能滿足狼虎之年的她呢?

  看她的身段實在夠迷人的,兩個乳房雖然生過兩個孩子了,但卻不下垂,還是豐滿的挺著,只是乳頭因授奶的關係,比「冷面修女」來的大一些,顏色深一些,它的豐勁彈性可不會差到那去。

  再往下移是那個小腹,或許因為她生過孩子的關係,有圈紫色的花紋,她的腰肢可還纖細的很,再往下......

  呵!是那個玩盡了天下英雄好漢的迷人桃源洞,她的陰毛長得茂盛得很,黑壓壓的一大片,可知她是個性慾極強的人,陰唇向外張著,由於她不停的撚著,正有滴淫水順著大腿流下......

  「哼......死......」她顫抖著身體,語音模糊的呻吟著。

  這時她另一支手磨撚著自己的乳房,尤其是那兩粒深紅的乳頭,被撚的堅硬異常,全身一陣亂扭......

  「噯......老天......要死了......」她下面長滿了茸茸黑毛的桃源洞口,這時不斷的湧冒出淫水來,茸茸雜毛黏住糾纏在一起。

  她百般無奈的摸也摸不著,搗也搗不著,也不知道她到底那個地方不適,全身不安的扭曲著,一身的白肉顫動著,磨呀、撚呀,好像仍癢不過,就用手直往已濫的洞直搗......

  她彎曲著身體,兩支媚眼半張半閉的看著自己的陰戶,又把那支本來在摸乳房的手伸到陰戶來,用兩支手指頭抓著兩片皮,黑紅的陰唇往外翻張了開來,接著又把另一支手的手指頭伸進桃源洞內,學著雞巴抽送的樣子,繼續的玩弄著自己的陰戶......

  她的手指一抽一送,顯然有無上的快感,只見她的臉帶著淫蕩的笑了,從她的子宮湧冒出的淫水,順著手指的出入被帶了出來,兩片陰唇也一收一翻的,她的粉首擺來擺去的......

  口中不住的唔喔出聲︰「唔......喔......喔......」

  我被她這股騷浪勁兒挑動起我的性慾來了,雞巴也慢慢的漲大,我再也不管會發生什麼後果了,我出了男浴室的門飛快的進入女浴室,朝著張太太猛的撲上去,抱住她︰「啊?你......你......洪老師......」

  「張太太,不要出聲,我來......使你快活。」我的嘴唇吻上她的,她的全身一陣扭動,在我懷裡掙扎。

  「唔......不要......洪老師......」不理她的抗拒,她這種欲拒還迎的抗拒,對我而言,不啻是種有效的鼓勵。我連忙吸吮著她豐滿的乳房。

  「不要......我不要......」她嘴中連連說不要,一張屁股卻緊緊靠著我的屁股,她的陰戶正對著我已勃起的雞巴,不停的左右來往的摩擦著,我感到一股熱流從她的下體,傳播到我的身體。

  我猛地把她按在浴室地板上,全身壓了上去。

  「洪老師......你要幹什麼?」

  「使你快活!」

  「嗯......你......」

  我用力地分開她的雙腿,使她那潮濕、滑膩的陰戶,呈現在我眼前,我握正了雞巴,往她的洞口一塞,不入,再握正了,又塞,又是不入,急得我眼冒金星....

  「張太太,在那裡嘛?」

  「自己找。」她說著自動把腿張得更開,騰出了一手挾著我的雞巴到她的洞口,我忙不叠地塞了進去。

  「喔......唔......」她把腿盤在我的屁股上,使她的花心更為突出,每當我的雞巴插入都觸到她的花心,而她就全身的抖顫。

  「喔......美死了......」

  我覺得她洞內有一層層的壁肉,一疊一疊,雞巴的馬眼覺得無比的舒服,不禁不停的直抽猛送。

  「喔......洪老師......你真會幹......好舒服......這下美死了......喔......」

  「這下又......美死了......」

  「嗯......重......再重一點......洪老師......你這麼狠......都把我弄破了......好壞呀......」

  「好大的雞巴......洪老師......噯喲......美死我了......再重......再重一點......」

  「洪老師......你把我浪出......水來了......這下......要干死我了......喔......」在張太太的淫聲浪語下,我一口氣抽了兩百餘下,才稍微抑制了慾火,把個大龜頭在她陰核上直轉。

  「洪老師......喲......」她不禁地打了個顫抖。

  「喲......我好難受......酸......下面......」她一面顫聲的浪叫著,一面把那肥大的屁股往上挺,往上擺,兩邊分得更開,直把穴門張開。

  「酸嗎?張太太!」

  「嗯......人家不要你......不要你在人家......那個......陰核上磨......你真有......洪老師你......你......你是混蛋......喲......求你......別揉......」

  「好呀,你罵我是混蛋,你該死了。」我說著,猛的把屁股更是一連幾下的往她花心直搗,並且頂住花心,屁股一左一右的來迴旋轉著,直轉的張太太死去活來,浪水一陣陣的從子宮處溢流出來。

  「噯......洪老師......你要我死呀......快點抽......穴內癢死了......你真是......」

  我不理她仍頂磨著她的陰核,她身體直打顫,四肢像龍蝦般的蜷曲著,一個屁股猛的往上拋,顯露出將至巔峰快感的樣子,嘴中直喘著氣,兩支媚眼瞇著,粉面一片通紅。

  「洪老師......你怎麼不快抽送......好不好......快點嘛......穴內好癢......噯......不要頂......噯喲......你又頂上來了......呀......不要......我要......」

  像發足馬力的風車,一張屁股不停的轉動,要把屁股頂靠上來,把我全身緊緊的擁抱著。

  「嗯......我......出來了......」

  她層層壁肉一收一縮的,向我的雞巴四面八方包圍了過來,她的子宮口像孩子吮奶似的一吸一吮......

  她陰精就一股一股的激射了出來,澆在我的龜頭上,她的壁肉漸漸的把龜頭包圍了起來,只覺得燙燙的一陣好過,雞巴被她的壁肉一包緊,差點也丟了出來,好在心中早有準備,不過可就失算了。

  停了會,她洩完了,包圍著我的壁肉也慢慢的又分開了,她喘口長長的氣,張開眼睛望著我滿足的笑著!

  「洪老師,你真厲害,那麼快就把我弄了出來。」

  「舒服嗎?」

  「嗯......剛才可丟太多了,頭昏昏的!」

  「張太太,你舒服了,我可還沒呢,你看它還硬漲的難過。」我說著又故意把雞巴向前頂了兩頂。

  「壞......你壞......」

  「我要壞,你才覺得舒服呀,是不是?」我把嘴湊近她的耳朵小聲的說道。

  「去你的!」她在我雞巴上,撚了一把。

  「喲,你那麼重,看我等一下怎麼修理你。」

  「誰叫你亂說,你小心明天我去告你強姦!」

  我聽了不禁笑了起來,故意又把雞巴向前頂了一下。

  「騷貨!」

  她的屁股一扭。

  「告我強姦?哼!我還要告你誘姦呢!」

  「告我誘姦?」

  「是呀,告你這騷蹄子,引誘我這處男成奸。」

  「去你的,我引誘你,這話打那說?」

  「打那說?你不想想你自己一個人時的那騷浪勁兒,好像一輩子都沒挨過男人的雞巴似的。」

  「那又怎麼說引誘你?」

  「你自己撚弄陰戶的那股騷勁兒,我又不是柳下惠,誰看了都會想要的,害我忍不住跑了過來,這樣不是引誘我?」

  「我那醜樣子,你都看見了?」

  「你壞,偷看人家......」

  我把嘴封上了她的,許久許久不分開,向她說︰「張太太,我要開始了。」

  「開始什麼?」

  我以行動來代替回答,把屁股挺了兩挺。

  「好嗎?」我問。

  「騷!」

  她自動把腿盤上我的屁股,我又一下一下的抽送起來,每當我抽插一下,她就騷起來,配合著我的動作,益增情趣。

  「喲!洪老師,你又......又把我浪出水來了......」

  「你自己騷,不要都怪我!」我繼續著我的埋頭苦幹。

  「喔......洪老師,這下......這下真好......干到上面去了......舒服......再用力點......」慢慢的,她又開始低聲的叫些淫浪的話來。

  「張太太,你怎麼這麼騷啊?」

  「都是你使我騷的,死人......怎麼每下都頂到那粒......那樣我會很快......又出來的......不......」

  「張太太,怎麼你又流了,你的浪水好多。」

  「我那裡曉得,它要出來,又有......什麼辦法......又流了......洪老師,你的雞巴比我那個死鬼粗多了......你的龜頭又大......每當你觸到人家陰核......忍不......要打顫......喲......你看這下......又觸......觸到了......喔......」

  「雞巴比張老師大,那功夫呢?」

  「也是你......比他強......」

  「對了,你怎麼這麼晚了還來洗澡?」

  「他剛才......發瘋了......」

  「他發瘋和你洗澡有什麼關係呢?」

  「他說......什麼從......他朋友那拿了......什麼丸的......吃下可以不洩......把人家......整出了一身臭汗......噯喲......這下真好......太舒服了......」

  「把我逗起興來......本想今晚......可以好好享受......誰知被我一夾,他就......出來了......還說要干死我......我氣的推開他......自己來......沖掉身上的腥氣......」

  「剛才就是得不到滿足,才自己弄......喔......輕點......他常常要逗人家......不答應就死皮賴臉的逗人家......逗得人家興起......叫他弄久一點,可是他......那有你這麼好!」

  「張太太,可能是你太凶了,張老師他受不了吧!」

  「每兩天才要一次呀,這樣會太凶?你不知道......我們隔壁的林太太她才凶呢,有一次她丟了,馬上又要林先生......再來一次......而且每天都......要呢......」

  女人就是這樣的不知足,兩天一次還不夠......

  女人祗知道圖自己的舒服,她們以為她們的丈夫都是鐵打金剛,在男女性交這方面,殊不知男的一次性交所花費的精神和體力是如何多!可是女人好像不把她丈夫整的死去活來,不罷休似的。

  我就對著臉色不滿的她說︰「張太太,你以後如果要,可隨時找我,我是隨時奉陪的,祗是我擔心不用一個禮拜,我恐怕也會像張先生那樣了。」

  她很不滿的說︰「聽你一說,我們......女人每個......好像都是......吸血鬼似的......喔喔......這下......頂到我的小腹了......噯喲......要死了......噯......我好......好舒服......快嘛......快點嘛......重重的......重重的狠插我......喔......」

  我的屁股並沒有忘記要上下的抽插,狂搗、猛干,兩手也不由自主的玩摸她的大乳房來。

  「噯喲......洪老師......輕點......」她翻了個白眼給我,似有怨意。

  「洪老師......下面快點嘛,你怎麼記得上面......就忘了下面呢......唔......」張太太似奇癢難耐的說道。

  我聽她這麼說,連忙頂了頂,在她陰核上磨轉著。

  「不行......洪老師,你要我的命呀......我要死了......你真行......真的要我的命......」

  我又張口咬住她一支高大渾圓的乳房,連連的吸吮,由乳端開始吸吮起,吐退著,到達尖端渾圓的櫻桃粒時,改用牙齒輕咬,每當她被我一輕咬,她就全身顫抖不休。

  「啊......洪老師......嘖嘖......噯喲......受不了了......我不敢了......饒了我吧......我不敢了......吃不消了......噯喲......我......要我的命了......喔......」她舒服的求饒著。

  她架在我屁股上的兩條腿更是用力緊緊的盤著,兩手緊緊的擁抱著我,我見她這種吃不消的神態,心裡發出勝利的微笑。

  因為在行動上,使出了勝利者揚威的報復手段來,屁股仍然用力的抽插,牙齒咬著她的乳頭......

  「啊......死了......」她長籲了口氣,玉門如漲潮似的浪水泊泊而至。

  她的雞巴頂著她的陰核,又是一陣揉、磨。

  「噯喲......嘖嘖......洪老師......你別磨......我受不了了......沒命了......呀......我又要給你磨出來了......不行......你又磨......」她的嘴叫個沒停,身子是又扭擺又抖顫的,一身細肉無處不抖,玉洞淫水噴出如泉。

  我問著滿臉通紅的她︰「張太太,你舒服嗎?」

  她眼笑眉開的說︰「舒服,舒服死了......噯喲......快點嘛......快點用力的干我......嗯......磨得我好美......你可把我幹死了......幹得我......洞身......沒有一處......不舒服......噯喲......今天我可......美死了呀......噯喲......我要上天了......」她叫聲才落......

  忽然,她全身起著強烈的顫抖,兩支腿兒,一雙手緊緊的圈住了我,兩眼翻白,張大嘴喘著大氣。我祗覺得有一股火熱熱的陰精,澆燙在我的龜頭上,從她的子宮口一吸一吮的冒出來......她是完了。

  她丟了後,壁肉又把我的龜頭圈住了,一收一縮的,好像孩子吃奶似的吸吮著,包圍著我火熱的龜頭。我再也忍不住這要命的舒暢了,我的屁股溝一酸,全身一麻,知道要出來了,連忙一陣狠幹。

  「張太太,夾緊......我也要丟了......喔......」話還沒說完,就射在她還在收縮的子宮口,她經我陽精一澆,不禁又是歡呼︰「啊......燙......你的好美......」

  我壓在她的身上細細領著那份餘味,好久好久,雞巴才軟了下去溜出她的洞口,陰陽精和浪水慢慢的溢了出來......

  我就對著滿臉春色的她說︰「張太太,謝謝你!」

  「我也謝謝你!」張太太也嬌軟的說。

  「咦?怎麼了,洩氣了?剛才還耀武揚威的把人家整的死去活來的,現在不神氣了?」

  她看著我那軟叮噹的雞巴,朝它輕輕打了一下,說︰「騷貨!」

  時間過得倒是飛快,一個學期就這麼過去了,接著是寒假的來到,台北的舅媽寫信來要我去她家住一個月。

  自大學畢業後,已有兩三年沒再去台北了,對這個住了十年的都市,我有一份懷念。

  尤其是表妹-美齡。

  寫了封信給表妹叫她來台北車站接我,當我步下車後,表妹一看到我馬上就跑了過來︰「表哥......」

  「美齡......」

  初見面我們表兄妹倒是說不出話來,這時的表妹長得亭亭玉立,不再是三年前的幼稚樣,真是女大十八變。

  「美齡,你長得更漂亮了。」和她並著肩走過天橋,向車站的出口走去。

  「怎麼一見面就拍馬屁?」美齡調皮的說著。

  她的調皮過了三年還是沒改,一張嘴就專會諷刺人。

  「哈哈!你這一張嘴,等下我告訴舅媽,叫她把你縫起來,叫你不會再嚼舌根。」我笑著對她說。

  「別擡出你的寶貝舅媽,我才不怕她呢,怎麼樣,要走路回去還是我們叫輛計程車?」走出了車站,表妹側著頭問道。

  「這我倒是沒意見,客隨主便嘛!」我無所謂的說著。

  我望著車站前的中山北路,來來往往的行人,絡驛不絕的汽車,我直覺得台北比三年前更熱鬧了。

  「還是叫計程車吧,等下回家後,你又要告訴你的寶貝舅媽了,說我待慢了我們的貴賓呢。」

  她自顧自的說著,也不再徵求我的同意,她就隨手招了一輛計程車,直馳到南京東路的寓所。

  吃過晚飯後,我向表妹提出︰「美齡,到植物園去好嗎?」

  「好啊!」表妹爽快的回答。

  我摟著她,兩人散步在台北街頭。

  「嗯......」

  兩人互相摟抱著到了植物園,植物園的樹木花草又多又大,就是白天在樹下陽光也射不進來,何況晚上的這時呢?

  植物園內一片漆黑,在那濃密的樹下,可以略看到正有一對對的男女,在那邊做著不好見人的事兒......

  和美齡兩人揀了個濃密黑暗,不易為人發現的草地上坐了下來。

  我立刻迫不及待的將她一把抱住,再合上她的嘴唇,一手解開她背後的衣扣,一手順著她潔白細嫩而滑溜的背部,慢慢的滑了下去,直到了她那圓潤渾肥的屁股。

  「表哥......不......」她一面掙扎著躲避我的攻勢。美齡不斷的作象徵性的抗拒。

  「嗯......不要嘛......」

  在她不注意時,我又巧妙的解開了她的奶罩,帶子一鬆,整個奶罩掉了下來,兩個富有彈性的乳房呈現在我眼前,祗是光線太暗了,未能看清那頂端的紅櫻桃粒。

  「表哥......你......你壞死了......」她用手無力地著我,一面又要去重新戴好奶罩,我那容得她,把頭一低埋在她那兩個柔軟的乳間,張著嘴含住了一個乳頭,在乳頭周圍吮著,或輕輕咬著乳頭,往後拔起......

  「表哥......哼......你別咬......」她不由的顫抖著,我把她壓在草地上,她的手將我緊緊的抱住,一張臉火燙的靠緊我。

  「表哥......把嘴張開......我受不了了......表哥......不行......我下面......流水......」

  「下面怎麼了,我看看!」我說著就伸出了一支手來抄起美齡的裙子,往她那緊緊的三角褲摸索進入,我祗覺得隆高的陰戶上長著密的陰毛,兩片陰唇一張一合的動著,整個隆高的陰戶就像一支剛出籠的包子,我一雙手不時的在那隆起的肉戶上撫按,兼或細拔她的陰毛。

  「表哥......不行......你把手指插進去......」她欲仙欲死的說著,輕擺著她肥嫩的屁股。

  我聽她這一說,又把手指插入她的陰戶內,往那陰核一按一捏,又把嘴含住她的乳頭,輕輕吸、微微咬。立即的那粒小小的乳頭又挺硬了起來,我乾脆又把她薄妙似的三角褲也脫了下來,在那隆高的陰戶上遊移行走。

  有時好像小蟻爬行,有時察如細蛇蠕動,接著那不老實的手指又插入了陰道,搗呀、弄呀、掏呀!直弄得表妹整個身體抖顫不已,她整個肥大渾圓的屁股挺著,湊合著我手指的攻勢。

  「表哥......癢死......裡面......」

  「要不要我替你搔搔癢。」

  「嗯......要嘛......快,我要嘛......」她說著就伸出手來拉開我西裝褲子的拉鏈,再由內褲掏出我那根早已漲大的寶貝來。

  我把雞巴在她的陰唇上磨擦著,只惹得她嬌聲啼泣不已......

  「表哥......快點嘛......把你那個塞進去......」

  整個龜頭齊根而沒,她祗覺下面的小洞一下子充實,不自禁的發出歡暢舒服的的哼聲。

  「喔......好舒服......」她滿足的叫著。

  表妹被我這麼一下子的猛插猛入,真是欲仙欲死,也由於她淫浪的叫聲,更使得我的欲情更為高漲。我毫無一點憐香惜玉之心,一味的猛插猛入,直入得她上身直挺,玉首一陣亂搖。媽的,屁股轉得快、扭得急,我的雞巴也更合著她的迎湊,猶如一根鐵棒,也猶如條小鰻魚直往深處鑽......

  漸漸的,我一根肉棒已麻木沒知覺了,陰唇內好像有股熱流在沖激......

  「表哥......」

  表妹躺臥在我的臂彎裡,輕撫著我的面頰,無限柔情的說︰「嗯......」

  「辛苦嗎?你!」

  「才不辛苦呢,舒服死了。」

  我輕輕的揉著她的乳房。

  「不......不要......快點回家,別讓媽等著。」妹說著由草地上爬起來,我們兩人穿戴整齊後,我就擁著表妹,向著植物園的大門走去。

  「美齡,你看!」我指著在一處樹蔭下的黑暗處,叫表妹看。

  她看了,不屑的啊了一聲,把頭低垂下來應聲︰「嗯......」

  「他們和我們剛才一樣。」

  原來在那樹蔭黑暗處,也正有一對愛人,在那邊做剛才我和表妹做的動作,那女的呻吟嬌啼聲,隱隱的從那樹叢傳出來,使我不禁跌入剛才和表妹瘋狂的夢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