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遭罰沒嬌娥入教坊

  永承十二年元月,天降大雪,北方地動,災民流徙。未及月,曝四皇子謀逆

  案,武帝震怒,斬四皇子于永安門,四皇子府中六位皇孫盡皆貶為庶人。皇親官

  員凡有牽扯者重則抄家滅門,輕則奪爵削階不得復用,一時朝野惶惶,唯恐禍及

  自身。

  這一場異動餘波萬裏,直鬧到開春才略有平息。北郡六省災情亦在戶部侍郎

  沈穆時的調度下漸漸緩解,衹待災民回遷後早日春耕,便能青苗再起重獲生機。

  然而因牽連謀逆案而傾覆的那些家族,卻如石沈水底再難有出頭之日。好在大齊

  什麽都缺,唯獨不缺可用之才,一撥人踩下去了,自有一撥新貴爬上來,不消多

  久,京裏已是熱熱鬧鬧恢復了元氣。便連教坊司也因了這番波折,得了一批抄家

  沒籍的官家女眷為妓,歌筵舞畔按捺著清愁淺斟低唱,又是一番風情難以言說。

  「玉樹瓊枝,迤邐相偎傍。酒力漸濃春思蕩,鴛鴦繡被翻紅浪……」

  早春的風還透著絲絲寒意,檀口輕張,曾經的玉質金閨,如今唱的卻是這般

  的淫詞艷曲。

  「唱得好唱得好,這京城的女娘就是不一樣,看著冷冰冰的端著架子,唱起

  艷曲卻這般騷浪!」

  席上眾男子哄聲大笑,酒氣上頭,便有急色的攬過身畔侍酒的歌姬公然上下

  其手,一時驚叫聲嬌呼聲調笑聲齊飛,熱烘烘鬧成一片。

  素娥緊緊抱著手中的琵琶,將身子努力往屏風側躲。也不知有意還是無心,

  司樂給她安排的是屋角靠屏風的位子,她本就長得嬌小,前面又有別的歌姬擋著,

  從未被席上客人騷擾調笑。

  衹是這一次卻與往常不同,席上幾位客人皆是武將,平時鎮守西北,此次立

  了軍功回京述職,竟是形骸放浪肆無顧忌。

  其中一名指揮使叫張平的,正攬著一名眉眼細長,長相端麗的歌姬令她喝酒。

  那女子喝了一杯便不肯再飲,張平初時稀罕她身上隱隱綽綽的清貴之氣,初時還

  能好言相哄,待得此時七八分酒意上頭便原形畢露,一把將那女子攬在膝上,扯

  住她頭發令她不得動彈,左手撈過案上酒壺,在女子吃痛驚呼時將滿壺酒沒頭沒

  腦地灌將下去。那女子不住嗆咳,酒液湧出迅速打濕了前襟,她又是被迫後仰的

  姿勢,胸脯高高聳著,春衫濕透嗆咳間兩團雪玉若隱若現還不住顫抖,直看得張

  平的眼都直了,胯下巨物更是粗脹地片刻都忍受不得。

  當下也顧不得席上人多,三兩下扯開那女子衣襟,粗豪大手惡狠狠揉上再無

  遮攔的兩團雪乳,肆意捏弄狎玩,那女子不住求饒推拒,更是惹得他興起,大手

  下滑直入裙裾,砂紙般的手掌肆意摩擦著女子光滑細嫩的大腿。噴著酒氣的嘴裏

  還直嚷嚷:「忍耐妳這般時候,怎地還這般扭捏?也不想想進了這門子就是挨操

  的命,還想跟老子裝什麽貞潔烈女?還不趕緊叉開腿讓老子樂呵樂呵?」

  「哎呦張老三,妳也太不懂憐香惜玉了。這些妓子入門前可都是官家小姐,

  說不得當老子的都是侍郎尚書,哪有妳這樣泥腿子出身的老子……」

  「呸,什麽侍郎尚書!老子在陣前賣命,那幫龜奴兒躲在京城喝酒聽曲,還

  要克扣咱們糧草,如今老子操他們女兒,真正是因果報應!」

  張平一雙牛眼被酒意燒的通紅,踢開座凳將手中女子摁翻在地,蒲扇般大手

  一把扯脫了裙裾,光裸粉嫩的長腿裸露出來,大紅絲綢褻褲兜著微凸的小丘,令

  人心癢難耐恨不得立馬捅將進去。他那幾個弟兄也不攔阻了,各自嘻嘻哈哈地摟

  著自己懷裏的歌姬圍攏過來,撫胸弄舌嘖嘖親吻,便要在這大庭廣眾下上演一場

  活春宮。

  不知什麽時候,絲弦聲都停了。

  素娥僵著手指,渾身顫抖如墜冰窟。

  透過圍觀眾人的縫隙,她能清楚地看到元娘鬢發淩亂的臉,空茫的眼神……

  那樣驕傲自負的元娘,不可一世的元娘,戶部尚書愛女,她的……長姐……

  就那樣屈辱的,卑微的,被粗鄙的男人剝光了壓在身下。

  她曾經那樣恨她,恨她嫡出的地位,恨她輕而易舉便能拿走屬于自己的一切,

  轉頭又棄之如敝履。如今……都不重要了。

  戶部尚書張賀上月便已伏法,張府男丁不論老幼皆為軍奴,女子為官妓,終

  身不得贖買。從此世間再無元娘,也無素娥,無論愛憎,都已零落成塵。

  廳裏的春宮還在上演,在挨了幾巴掌後,元娘已然認命地放棄了掙紮,她眼

  神空茫地望著屋頂,雕花琉璃彩繪梁,這樣的奢侈富貴似曾相識,恍然還在家中。

  然而兩腿間劇烈的刺痛提醒她,一切都已不同,她再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官家小

  姐,而是可以任人攀折的官妓。

  「操,看著奶是奶屁股是屁股的,日起來像條死魚似的……」酒氣噴在她鼻

  邊,話浮浮沈沈聽不真切。

  「張老三是妳屌不夠硬吧……」

  「妳不會幹讓開,讓哥們教教妳。」

  「日妳祖宗,哥哥我在花叢裏打混時妳還在妳娘那裏吃奶,誰教誰?」

  哄笑的聲音。

  那樣粗鄙淫邪。

  她緊緊閉起眼,可是逃不開。

  有別的男人加入進來,熱烘烘的嘴含住了她的嬌乳,粘膩膩的舌頭在她乳頭

  上又吮又舔,不斷發出令人羞恥惡心的嘖嘖聲,牙齒啃嚙刮擦著她的乳頭,令她

  在疼痛中不知不覺混入了一絲受虐的快感。

  不過是黃粱一夢,她哪裏做過什麽大小姐?她生來便在這裏,生來便是妓女。

  在陌生男人的大力伐撻下她自暴自棄地想著,神思恍惚地呻吟了一聲。

  「好婊子,這就發情了。」男人粗喘著叫一聲,勾著她腿彎抬高她一條腿,

  得意地展示混雜著落紅的泥濘,一手扶著自己的硬屌,將赤紅的龜頭她穴口斯磨

  並淺淺進出,元娘自小養在深閨,幾時吃過這般調弄?已被幹開的穴口疼痛中帶

  著絲絲縷縷奇異的麻癢,淫水抑制不住地汩汩而出,身子不受控制地酸軟,男人

  感覺到這般變化,就勢一挺腰,再次狠狠地戮入,大開大合地操弄起來……

  這些軍漢常年駐守西北,都是久曠,此時見了這般放浪樣哪忍得住?紛紛按

  倒手邊女子行事。還有貪色的嫌一個女子不夠,便要往司樂這邊拉人,把素娥嚇

  得直往後躲,正當她以為這次自己也在劫難逃時,司樂嬤嬤卻站了出來,陪著笑

  往前一攔:「軍爺有所不知,這幾位女娘還未經調教,現下衹管撫琴奏曲,不能

  伺候人的。」

  那軍漢愣了一下,怒道:「妳欺我是外來的不曉事麽?入了這門哪有不陪客

  的官妓?」

  司樂嬤嬤上了年紀,一張老臉盡是褶子,笑得皮裏陽秋意味深長:「陪客自

  是要陪的,衹京中水深,老婦位卑言輕,女娘們伺候誰卻不是我能定。」

  那軍漢待要再言,卻有同伴拉他:「在這裏囉嗦什麽,那麽多姑娘還不夠妳

  玩麽?不差這一個兩個。」

  一邊將他扯走一邊低聲說:「不定是哪位大人看上的,咱們初來乍到少惹麻

  煩……」

  第二章、入淫樓素娥遭調教

  話說那宴飲廳中白晝宣淫,連素娥在內的六名女子卻處逢生,被司樂嬤嬤領

  出了門。待走過九曲長廊回得熟悉的小院,幾名女子才算驚魂落定,衹圍著嬤嬤

  反復道謝。那嬤嬤站在垂花門口淡淡地說:「老婆子可不敢領功,妳們既然被沒

  了籍,早晚都是要伺候人的,哪有日日伺弄管弦的道理衹上頭說了,暫留得妳們

  清白身子另有計較。今日開始,妳們除了白日裏練習琴棋書畫,晚上也會有教習

  嬤嬤教導妳們床幃功夫。」

  一番話說得幾個姑娘面面相覷,未等她們反應,早有僕婦過來示意她們各自

  回房。

  淪落此處,她們原先的丫鬟早被發賣了,教坊裏另外配了僕婦照顧起居,同

  時也是監視管教。

  不可大聲喧嘩,不可私自交往,不可不服管教,不可怨望朝廷……連暗自啼

  哭,也是不被允許的。

  有位叫容真的翰林千金來的第一晚便妄圖逃走,被僕婦抓住了還大叫大嚷不

  服管教,第二日便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扒光了羅裙摁在院裏條凳上受刑,手指粗

  的竹笞擊打著皮肉,發出悶悶的鈍響,每一下下去玉股上便霍然腫起一道血印子,

  她這時候哪端得千金架子不住哀哭求饒,然而這些僕婦心硬如鐵,直將二十鞭打

  完,原本光潔的屁股上已沒一塊好肉,而她也早已涕泗橫流暈死過去,被僕婦拖

  死狗般拖了出去,說是養好傷後就會被發配去做下等營妓。

  這一招殺雞駭猴,這院裏再沒出過不服管教的事。

  當晚素娥等人便被挪到了別院。

  那院子足足三進深,外院有守衛把守,還養了數條巨獒。諸女被僕婦引著依

  次入內,俱是垂首噤聲,目不敢旁視。

  她們起居皆在內院,每人都有獨立居所,外間置有書案茶幾,可習字操琴,

  裏屋輕紗軟臥,銅爐熏香,雖比不得閨閣千金時所居,卻也不甚差了。每人房裏

  都配著一名僕婦並一名教引姑姑,負責素娥的柳姑姑身量高挑,皮膚黧黑,又生

  得一副厲眼,看著就不好相與。

  這柳姑姑是個雷厲風行的,上來便指揮僕婦將素娥剝了個精光,早春的天還

  是冷,屋裏雖然熏著地龍,素娥還是忍不住輕輕打顫,本能地雙手抱臂籠住了胸

  口。

  柳姑姑厲聲說:「把手放下來,掩著胸幹什麽以後妳的奶子須得時時敞著由

  人弄的。」

  素娥白著臉抖抖索索地將手放下,昏暗的天光透過菱花窗,照得少女窈窕纖

  秀的身影瑩瑩如玉,柳姑姑滿意地點點頭。這次分配給她的少女長得極為靈秀,

  那一彎新月般的娥眉,籠著水霧般嬌怯的眼神,真真我見猶憐,紅菱小嘴不點而

  紅……視線沿著她小巧的下巴和天鵝般頎長的頸子下移,落在那兩團精致秀巧的

  嫩乳上,柳姑姑的眉,忍不住微微蹙了一下。

  「妳今年多大了」

  「稟姑姑,罪奴今年剛及笄。」

  「什麽時候有的葵水」

  「上年年初……」這樣私隱的問題,她答得細如蚊吶。

  「怪不得。」柳姑姑點點頭,轉而向侯在側旁的僕婦到:「茛娘,以後妳每

  日早晚兩次,給她用百花玉乳膏揉半個時辰奶子。」

  那叫茛娘的僕婦趕忙答應了。柳姑姑又轉而向秀娥道:「跪下。」

  秀娥一愣,有些疑惑,不知自己哪裏做錯了。

  柳姑姑已然不耐煩:「讓妳做什麽便做什麽,呆愣什麽」

  秀娥無奈,衹得屈膝跪下。

  「不是這般。雙膝分開,雙手伏地,奶子要壓到地上,屁股撅起來撅得高一

  點」

  秀娥無可奈何照做了,地上鋪著厚厚的毯子,毛茸茸地刷著她赤裸的胸房,

  在趾高氣揚的命令下高高撅起屁股,雙膝分開的姿勢令她羞秘的私處無遮無掩,

  秀娥控制不住沁出了淚水,卻死死咬著唇不敢哭出聲,怕招來更殘酷的對待。柳

  姑姑對她馴順的態度暫時滿意了,慢吞吞繞到她身後,心說這小蹄子倒真是個尤

  物,兩瓣雪臀渾圓挺翹,連她這老婆子都忍不住要摸一摸。蹲身細看,被稀疏毛

  發遮蔽著的花苞微微鼓起,那秘處因還從未遭人傾入過,這樣雙腿大開的姿勢也

  僅僅是使那花瓣隱約綻開,露出窄窄一條細縫。

  「小騷穴,看著就是個欠操的。」柳姑姑一邊啐一邊用手指在那窄縫間滑弄

  了一下,秀娥猝不及防,驚叫了一聲。

  「叫什麽將來求著人弄呢」

  柳姑姑或輕或重地撫弄著她的陰戶,上下染指,又用指節頂開穴口滑弄,也

  不深進,這般頂弄幾下,不一會兒指節便感受到了濕意。

  「不錯,是個敏感的。」

  秀娥剛開始還繃著不出聲,此時此刻終于忍不住小聲地啜泣起來,不自覺地

  搖晃著屁股想躲開這般令人羞恥的玩弄,奈何柳姑姑一個眼神,僕婦便上前來挾

  住了她腰身,讓她躲閃不得。

  最初被撫弄的不適漸漸淡去,私處被柳姑姑老練的手法玩了一會兒,小穴深

  處泛起一陣陣異樣的酥麻癢痛感……這陌生的感覺令秀娥害怕,嗚咽聲中開始混

  入低低嬌吟,小穴情不自禁地吐出了晶瑩的花蜜。

  「行了。」柳姑姑喜滋滋地叫一聲,就著淫液撚弄著秀娥絲絨般的花瓣,敏

  感的陰唇被這樣玩弄,未經人事的少女哪抵御得住不消片刻花蜜便越滲越多,腰

  肢酸軟得掌不住了,小嘴裏哀哀求饒,隨著那私處的手指越動越快,她的花瓣不

  由自主地收縮抽搐,終于在一根濕淋淋的手指毫無預警地插入她菊洞時,她哀叫

  著癱軟了,小穴控制不住地抽搐收縮,一股股蜜水噴湧而出。

  「終究還是沒有調教過的,哭哭啼啼敗人興致。」柳姑姑抽出手指在袖子上

  擦了擦,施施然起身,等了片刻,看她差不多平復了,便用足尖踢踢她,「起來

  跪好,看來不賞妳幾鞭吃不住教訓。」

  秀娥這時對她畏懼非常,硬撐著重新跪起,抖著身子哀求:「姑姑饒了我吧,

  罪奴實不知做錯了什麽……」

  「也罷,讓妳受罰也受個明白。妳今日有三錯,第一錯,我令妳裸身妳膽敢

  掩胸;第二錯,我給妳驗身時妳竟敢躲閃;第三錯,妳既是罪籍,便合該令人操

  弄,安敢哭哭啼啼壞人興致將來妳伺候大人時若也這般,遭的怕就不衹是這區區

  幾鞭了。」柳姑姑厲聲說完,又喝令茛娘去取鞭。

  秀娥聽她語氣嚴厲,知道求也無用,衹好抖抖索索等著。

  鞭子本就供在房中,不一會兒茛娘便開匣取來了。

  柳姑姑冷聲道:「腰下沈,屁股撅高點。以後或是行跪禮,或是領鞭賞,俱

  是這般動作。我衹教這一次,以後便不教了。下回若是做不好,還是要受罰。」

  頓了下,又道:「妳今日犯三錯,每錯五鞭,一共是十五鞭。記住,領鞭時

  不可躲閃,不可哭求,領完鞭要謝賞。」

  秀娥低聲應了,顫巍巍撅著腚等著,整個人都緊緊繃著。

  空氣裏一聲銳響,尖銳的疼痛呼嘯著落在臀上,疼得她菊瓣都收緊了。第二

  鞭卻遲遲不來,就在她微微緩了口氣時,尖嘯聲再次裹挾著雷霆之勢襲來……一

  鞭、一鞭、又一鞭,直痛得她如墜無間地獄,這十五鞭,每一鞭都沒有重疊之處,

  最刁鑽的是最後一鞭,竟然直接擊打在她毫無防備的臀縫間,直把秀娥打得哀叫

  一聲不住倒抽氣,而那兩瓣雪臀更是熱辣辣得高高腫起,衹是這鞭子自有特異之

  處,這般虐打卻沒有破皮。

  「還不謝賞」不知過了多久,柳姑姑高高在上的聲音傳來。

  秀娥已是痛得記不得數了,翹著被虐得一片狼藉的屁股,忍泣顫聲道:「謝

  姑姑賞鞭……」

  這調教的第一課,便似一頓殺威棒,打得她服服帖帖,不敢稍作反抗。

  第三章、虐美乳長夜無盡處

  受過鞭賞以後,秀娥顫顫巍巍地撐起身,由茛娘叉進耳房洗漱。那耳房比一

  般的要大,居中一個巨大的浴桶,氤氳冒著熱氣。茛娘把秀娥攙進浴桶,溫熱的

  水流撫慰了她疲憊的肉體,洗到水都漸漸涼了,她才略微緩過來。

  茛娘是訓練有素的,看她面色便知恢復得差不多了,示意她起身,指著耳房

  另一角道:「起來去那邊趴著吧。」

  茛娘的聲音比柳姑姑溫柔多了,然而秀娥此時聽見趴著便害怕,又不得不從,

  衹得挨挨蹭蹭地跟著茛娘走到另一頭。衹見那裏放著一張一人寬、造型奇異的玉

  石條凳,前窄後寬、前低後高,條凳前方是兩個渾圓的把手,後邊有兩條窄窄的

  跪板。

  秀娥在茛娘示意下分腿騎跨趴伏上去,冰涼的玉石凍得她赤裸的身子直打顫,

  尤其是一雙椒乳,漣漪似的泛起了細細的雞皮疙瘩,小小的奶頭也被激得硬硬的。

  這次卻不是要打她。

  等茛娘的手和著不知名的膏脂撫上她高高撅起的屁股,那涼沁沁的感覺緩和

  了剛才被鞭打的腫痛,令人舒服得想嘆息。

  「這細皮白肉的,留了傷痕可不美了。」茛娘一邊說一邊按摩,這藥膏極為

  神奇,抹開後臀上的痛楚便不再那麽令人難以忍受了。衹是那火辣辣的痛覺還殘

  留在心裏,令人一想起來便心生畏懼。

  過了片刻,茛娘的手從她臀上挪開,悉悉索索地不知去取了什麽東西。

  秀娥的心再次揪了起來。

  「把手伸到後面,把屁股掰開,掰得大一點。」

  盡管心裏萬般羞恥不願,經過剛才的教訓秀娥再不敢違背命令,衹得艱難地

  背過手,將自己的兩瓣臀肉分開,暴露出少女身上隱秘的孔穴。

  柳姑姑負手站在一旁,端詳著那窄小的菊穴,那因為被強制掰開了玉臀而微

  微綻開的小孔是嬌嫩的粉色,旁邊絲絲的褶皺也非常可愛。

  「可以了。」她向茛娘頷首。茛娘手中拿著一個皮革的囊袋,因為灌滿了液

  體而鼓鼓囊囊的,皮袋子頭上是一根羊腸管,此時茛娘得令,便彎下腰小心地將

  管子捅進了秀娥小小的孔隙中。

  「啊……這是……這是要做什麽……」今晚的經歷已經完全超越了秀娥的認

  知,衹知道有根細長的東西插進了自己後庭,緊接著竟然有一股股冰冷的液體迅

  速地灌了進來而她前高後低的姿勢正確保了那些可疑的液體往腸道深處流去。

  「沒見識的小娼婦,這是給妳洗腸,以後這是妳每日要做的功課,免得妳屁

  眼挨插的時候臟了大人的雞巴」

  柳姑姑從小便被賣到了煙花地,被教坊司贖買後從事的也是這般見不得人的

  活計,平生對這些從小錦衣玉食不知人間疾苦的嬌小姐們最是嫉恨。今晚將這千

  金小姐這般玩弄了一番,竟隱隱約約按捺不住興奮。可惜上頭有令讓她不得真正

  傷了這小娼婦,她那作踐人的千般手段竟是無用武之地,衹得用粗俗下賤的穢語

  來稍稍泄憤。

  然而即便如此,秀娥也有些受不住了。

  隨著那灌入谷道的液體越來越多,她控制不住地起了便意,衹得努力把菊眼

  夾得緊緊的,但仍控制不住有一兩行清亮的液體滲了出來。

  「啊啊啊,不行了,受不住了……求求妳們饒了我吧……」當著人前失禁的

  恐懼超越了一切,明知哀求無用她也忍不住大聲祈求起來。

  「小娼婦,把屁眼夾緊了若是拉出來可要妳好看到時候就不止十五鞭那麽簡

  單」柳姑姑毫無同情地嚴厲呵斥,這時茛娘手中的皮囊終于被擠空了。羊腸管被

  抽出的瞬間又有一點液體滲出,秀娥不得不緊緊地夾著屁股,因為強烈的便意渾

  身都控制不住地哆嗦著,雙膝牢牢頂著玉石踏板,不由自主地將屁股撅得更高,

  妄圖用這樣的體位留住谷道裏的水流。

  然而那些液體不是普通清水,都是摻了秘藥的浣腸液,帶著強烈的刺激作用,

  直讓秀娥忍得牙關都要咬碎了,白玉般嬌嫩的肌膚都憋成了晶瑩的粉紅色。

  時間一分一分地拉長,竟是無窮無盡地難捱,就在她感覺自己將要繃斷的時

  候,柳姑姑才大發慈悲地開口:「差不多了,讓她泄了吧」

  「呀……」哀哭似的嘆息。當被茛娘弄到恭桶上釋放的時候,那種被壓抑到

  極點後獲釋的快感閃電般穿過她全身,莫說後面的小孔,連她前面的蜜穴都因為

  這酥麻的刺激而失去控制地不住收縮著……

  當茛娘將秀娥重新清理幹凈之後,這名被玩弄過度的少女已經徹底地癱軟如

  泥了。

  「柳姑姑,我看若是再弄下去,她怕是要發燒了……」茛娘看柳姑姑一副意

  猶未盡的樣子,猶猶豫豫地開口,畢竟要是第一晚便把人調弄壞了她也是難以交

  代的。

  「沒用的賤婦。」柳姑姑看秀娥那副站也站不起來的樣子,也知今日是不能

  再進行下去了。

  「今日便先到這裏,妳扶她去榻上躺著,給她用百花玉乳膏揉揉奶子,明日

  早起再給她揉半個時辰,浣完腸便可以入塞子了。」

  「是。」茛娘恭恭敬敬地應道。

  當秀娥被赤身裸體地安置在紗帳中時,她整個人都好似麻木了,乖順得如一

  衹玩偶,任由茛娘用四衹縛了紗綢的鐵環扣住她手腳,將她擺弄成仰面朝天的

  「大」字型,檀口裏還被塞了一衹口球。少女的驕傲、自尊、清高已經被摧毀殆

  盡,連恨都不知道該恨誰,也許自生下來就是錯的,然而又沒有赴死的勇氣,衹

  得逆來順受地承受一切折磨。

  茛娘站在跋步床的踏板上,彎腰打開床下抽屜,捧出一衹青瓷罐子,打開罐

  子,又挖了一大坨彌散著悠悠花香的脂膏,用掌心溫熱了,俯身往秀娥小巧卻挺

  翹的奶子上塗抹推拿起來。她先是在奶根處慢慢打著圈,漸漸往上揉按那兩處渾

  圓,藥力因著體溫開始發散,秀娥衹覺一雙奶子又熱又癢,原來綿軟嬌柔的奶頭

  也悄悄立了起來,硬硬的,衹盼著也能被揉上一揉。

  偏偏茛娘存心似的,每次推按都小心翼翼地避開碰觸她早已癢痛到不行的乳

  頭,秀娥先時還能忍耐,不一會兒便忍不住低聲嬌吟起來,不由自主地拱起胸晃

  動著想在茛娘手上磨一磨。

  茛娘及時避開手,說:「姑娘可是奶頭發癢這是藥膏起作用了。這奶頭卻是

  不能揉的,脹太大了不討人喜歡,便要像現在這般小巧粉嫩的才好。」

  秀娥小嘴被口球堵著說不得話,長發披散,漲紅了臉哀哀低鳴,淚水混著涎

  水滑過腮邊。

  而隨著這般摸胸揉奶的折磨,她的小穴也早已酸軟得不行,一波波陌生的情

  潮湧過,淫水自蜜洞中泛濫而出打濕了床褥。

  也不知過了多久,茛娘終于停止了揉按,她還來不及喘口氣,便發現自己臀

  部被人抬高,緊接一衹絲滑的軟墊被塞入身下。

  剛才折磨她胸乳的手改而在她腿間撥弄了一下,稍縱即逝的碰觸引發的是令

  人難耐的酥麻。

  「姑娘這般會流水,倒省得我麻煩了。」茛娘這般說著,又自床下抽屜取出

  了一條丁字紅菱兜襠綢帶,俯身套在秀娥腿間,小心翼翼地調整好角度,然後在

  腰部打結固定。

  這綢帶極有講究,衹是窄窄一條,中間襠部縫了一層皮毛,穿的時候不用弄

  緊,就是要讓這長長的軟毛似有若無地騷著女子私處,騷得人情潮叠起又無從紓

  解,而被拉成大字型綁縛的手腳也確保了這些被調教的姑娘無法並腿也無法自瀆。

  如此不消多久,等這些姑娘被男人真正操弄時便極易高潮,而且那種被姦玩獲得

  的高潮都似賞賜一般。

  弄完這些,茛娘給赤身露體的秀娥覆上一條薄薄的錦被,直起腰舒口氣道:

  「今日便是這些了,姑娘早些安寢吧。」

  軟紗帳自兩側柔柔垂下,隨著吱呀的關門和落鎖聲,茛娘的足音漸漸遠了。

  秀娥在昏暗的夜色中流著淚,忍受著嫩乳和花穴處蟲蟻啃嗜般的酥癢折磨,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在極度的疲憊中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