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国 十五。堂宴 乌国皇族共聚一堂,喜气盈盈庆贺乌国百年基业繁荣昌盛的大日子!却发生了这样的祸事! “啊~~~好深啊~~”嫩白的大腿被男子狠狠的向压向两边,男子年约四十上下,络腮的胡子,黑得就像他粗壮的肉棒,只见那肉棒紧紧地向湿漉的小洞撞去,雪白的小肚立刻呈现出长长的条状,高高隆起! 骑在女体身上的,男子粗喘的欲气,俯身衔住一方乳尖儿,向上一扯,“啊~~”下面的小洞便收缩得更紧了 “恩好爽,好紧没想到堂堂乌国的笙公主的小穴能紧成这样,”男子邪淫的摸了一把交合处的淫水,生生的捂在龙笙的嫣红小嘴,强迫她咽下去,并随後将两指压住银舌不断抽动,就像体下他不断抽动的肉棒一样! 这乌国,原就是个对性事无所畏忌的国家,就连这平日里高高在上公主,也不过是一个别人操烂的货色,真没想到,这层层紧锢的骚穴能把人给爽死了去。 “皇舅舅,皇舅舅,你就饶了我吧…笙儿笙儿真的不行了”双手向头顶上绑在桌脚,任人宰割的被操弄了将近四个时辰,饶是最有经验的妓女,在这麽粗壮的肉棒之下,也只能是哀哀求饶的份大腿已是被摆弄得没有了知觉,小穴更是因为长久的插入男茎而无法合拢,大腿根处,淫水结成的雪白泡沫腐发出一种酸味,嗓子都喊哑了,却仍是无法阻止在她身上耸动的男人,怎麽会这样的呢好好的一场堂宴怎麽会变成这样的了呢 每年一度的堂宴,总是与皇家有点关系的皇家成员,便会到这朝堂一宴。这皇帝没来之前,各皇族成员便各自相互敬酒,寒暄一番。 不料是这天气作祟否,堂宴上的男子各个炽热难耐,纷纷将外袍脱下。恰逢前日玉公主新招了驸马,乃是南征将军的幼子,这驸马爷便携扶着新婚的妻子在从皇族成员面前来个敬酒,也小小的表示下自己的驯妻有方。 轻纱披肩,这年方十五的公主,两颗硕乳随着脚步向左右不停的摆晃,饶是怎麽的诱人,却不料这堂堂南征将军,在自己的儿媳向自己敬酒之时,被这两颗硕乳迷乱的眼,一把扯过娇人的玉公主便按在了案上。 南征将军不顾玉公主错愕的眼神,伸手便将那轻纱做的连身裙纺撕破,一手按住她的上身,一手按在她的玉乳上不停的揉搓,用力握紧後,将乳尖挤出指缝间,用两指狠狠的一夹,便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淫奸起自己的儿媳。 乳尖上一痛,玉公主忍不住抬头娇喊一声“痛,好痛啊~~”南征将军趁机用腿一拨,便将那玉公主的两条大腿向两边分开,挺身向前,隔着锦裤将自己早已粗涨的肉棒狠狠的摩擦着那肉穴,只把那公主整得哀哀直叫。岔开这两条肉白白的腿不停的乱蹭,便想将这压在自己身上奸淫的公公给蹭开了去。 南征将军原本就是个粗人,凭着自己南征北战的功绩,让自己的幼儿进入朝廷当中,攀上了这玉公主,成了驸马,自己也能够鸡犬升天的成了皇家的人。 今儿个不知道得了是什麽失心疯,看着娇滴滴的儿媳,就忍不住狠狠的揉虐她,往死里捅穿她的小穴,看是不是她的外表一样,娇滴滴的不堪一击! 玉公主的挣扎,让南征将军大为恼火。一手压住她一条乱蹭的大腿,一手狠狠地往她的脸上打了一巴掌,兽欲完全控制了这个男人,他的心里现在一点怜惜之心都没有。不消一会,玉公主的脸上便红肿起来,原本挽起的黑发,也因那一巴掌,打落了玉簪,凌乱的飘散开来。 玉公主含泪睁睁地看着这个在她身上逞着兽欲的男人,难以置信有人居然敢打她的脸,自出生以来,从来就没有人打过她,何况是一介武夫坐升的下臣。 娇弱的眼神,凌乱的发丝,因惊吓而微微颤抖的身躯,带动着那双玉乳也不停的抖颤着。原本白嫩的乳肉上,青紫的印迹,无不让这冒了火的南征将军更加兴奋。 他摩挲着玉公主的涂得红艳的樱唇,来到脉搏颤抖的颈项,细细得抚摸着,手上的老茧,让玉公主微微扬起头,惊恐地望向她这公公,怕死他下一个动作就是将手掌给握紧了去。她急促的呼吸,胸前的两球抖动的幅度就加大了。 南征将军眼里让这两颗玉乳的晃动给晃出了火,他睁大一双赤目,迅速地在布满青紫的两颗玉乳上连连扇动着巴掌,啪啪的响声,在朝堂上回响着。两颗原本硕大的球状物,因红肿而显得更大,更惹人爱怜了。 痛,玉公主却不敢再喊出声来,甚至从那被扇动的两个乳房那传来阵阵的麻意。“哦”她咬住下唇,忍不住娇喘一声。 南征将军听到儿媳的喘声,低低的笑了,邪气地忘向这刚刚仍正经八百的公主,如今像个害怕却又忍不住想让人给上了的雏妓一样。 而玉公主听到南征将军的笑声後,也忍不住羞红了脸,刚想扭过头去,却不料看到那原本扇动着双乳的巴掌沿着雪白的肚皮一路往下,“撕~~”的一声,南征便将这玉公主身上唯一的襟裤给撕破。那娇嫩的小穴像朵花儿一样,裸露在空气当中。 “不要不要”实在是忍受不了在众人面前露出这私密的地方,玉公主又不住的挣扎起来。 南征将军不管玉公主的挣扎,一手按着一条玉腿,将自己的一腿屈膝上案压住玉公主的另一条玉腿,这样玉公主的臀腰便顺势向上抬了起来。 南征将军微微皱眉,看着这干涩的花穴很是恼火。又再次举起那平日了挥剑砍刀的黝黑大掌,风一过,一巴掌又拍在了玉公主的花穴上。连连数巴,啪啪直响。看着那粉红的娇花变为嫣红,再用粗糙的两指拈起一片花核狠狠地揉搓开来,只把那片花核搓成了紫红色,与另一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恩”好痛,这次是真的好痛好痛,平日了娇嫩的花穴怎堪如此折磨。连与相公房内的恩爱,也都是轻柔娇惜的进行,何曾受过这般凌辱。 几番揉搓,仍不见一丝淫水流出,惹恼了心急的南征将军。随手拿起案上的酒瓶子,泼洒了一些於肉穴上,便就着那剩下的酒水,将瓶口直直地捅入花茎之中。 这将军案上的酒瓶子自然不比一般的细酒瓶,圆宽的瓶口撑大了花穴的入口,玉公主惨叫一声,腰杆子不住的向上挺直,却止不住那向内流入的烈酒。 浓烈而经烧烫的酒水,沿着花茎填入腹中,满满一壶,烫得那玉公主直在那案上打滚。此时,南征将军将酒瓶子一拧,像是将木塞拧紧瓶口一般,再狠狠的向穴内捅了去,这酒瓶子又进入肉穴三分,随即又将那就瓶子挨着小豆一旁,用力一扯,拉至穴口,再用力捅了回去,毫不怜惜,这平日里杀敌捅刀入腹是几分力,酒瓶子捅入这湿淋淋的肉穴便是几分力气。如此反复几次下来,花穴内的小豆也通红充血。那早已经受过闺房之乐的皇家公主,再也止不住那酸痒,哼哼的摆动着那纤细的柳腰,追随者那冰冷的酒瓶子前後摆动,甚是淫乱。 南征将军见此,这酒瓶子抽动的气力又加了三分,扬起狂狼的大笑,便对着公主身後说去:“我儿,你看,你这刚过门的妻子,淫荡得不下那窑子里的贱妓,你看看这小柳腰摆动得,怕是这案桌都得摇坏了去~~” 听到南征将军的声音,玉公主此时才想起身後新婚的夫婿,她睁着惊恐的眼神,求救似的望向身後。 “驸马,驸马,救救我~” 不料那驸马爷不但不牵过公主伸向自己的双手,反而将那双玉臂向两旁压去,亦赤红着双目,低头舔弄起公主的脸庞。 长长的舌头,自上而下的,由公主的眼睛舔自她的嘴唇,驸马的唾液立马沾湿了公主半张脸,突起的舌苔,给公主的肌肤带来了一种刺麻的感觉。舔至公主的嘴唇,驸马爷将舌头伸进公主嘴里,将公主的皓齿洗刷了个遍,不断向公主喉咙深处舔伸,逼得公主有了一种呕吐的感觉,由於後仰着脑袋,这种感觉来得更是强烈。 与此同时,驸马不同以往温柔的烈吻,反而让公主身体燃起了一种强烈的火辣辣的感觉,随着驸马爷在公主下唇的一记啃咬,南征将军一记有力的抽动,玉公主的蛮腰随即左右摇摆一下,下腹一阵紧缩,她感觉腹中一股细流涓涓而下。下腹的小穴终於是在透彻的酒液中掺杂了浊白的阴液,一丝一丝,一股一股,混了那酒水,便沿着股沟向下而流去,沾湿了案桌,也沾湿了仅靠在案桌旁南征将军的衣裤下摆。 好痒,好痒啊早已忍受不住的玉公主,反手紧抓驸马身後的朝服,抬起头来,便伸舌与他紧紧纠缠。驸马双手往下,用力的握住一方硕乳,死死地紧紧地捏紧了去,公主大叫一声,扬起头来,驸马趁机咬住公主项颈,再随下,在白色的锁骨上啃下紫青色的印迹。 公主的柳腰不住的前後挺动,追随着那圆口的酒瓶子,可这时南征将军反而将那酒瓶子给抽开了去。随着酒瓶子的抽出,那浑浊了的酒水便喷泄而出,弄湿了案桌不止,还滴滴答答的流到了地上。 “不,不要走”好痒,好痒啊 玉公主大张着两条腿,挺动着腰腹,就想要夹回那酒瓶子,两瓣花肉,不断的煽动,一张一缩的,就像是讨赏的诱人小嘴一样。 南征将军笑笑地再那小嘴上轻轻拍了两下,那玉公主立马咬住下唇哼哼两声,下身又止不住的渗出了丝丝的阴液。 “我儿,你看你这娇娇娘子,到底要流上多少淫水,才肯止住啊”驸马爷抬头看了眼玉公主那已十分湿漉的下身,不说话,只笑笑的伸手向前,在那侧腰间接近臀股处,细细的摸了两把,随即用力的在一处凹地一按。 “啊~~~~不要啊~~~”只见那玉公主突然猛烈地挺起了臀股,两腿屈膝大张成几乎平行之处,抽搐一般的抖动腰身,一股骚液如尿液一般喷洒而出。 “呀。看来我娇娇儿媳的敏感处是在这儿了。”那南征将军也将一手压至公主另一边腰臀间的凹点,“不不”那原本间歇的喷液,又剧烈的喷洒着。 好酸,好痛玉公主不断的收缩着下腹,想止住这水液的喷洒,可怎麽的也都止不住,只好求助地望向驸马。 “饶了我,饶了我让公爹饶了我吧,驸马~~”不能再喷了,她感觉再喷就真的是尿了一般。公主舔舔自己被驸马咬得疼痛干涩的下唇,抬起头,讨好地伸出舌尖舔驸马爷也异常红艳的双唇。 这是公主最常向驸马撒娇的动作,在玉府内,玉公主便常常与驸马这样调戏的,驸马爷也最喜爱看公主做出这样的一个讨好动作,就像自己小时养的一只小狗一般,十分喜爱。 驸马安抚似的伸手轻柔地抚摸公主肚子,嘴里的动作却比刚刚更加地激烈,啃咬,舔吻,甚至咬起公主的下唇,向上一拉,惹得那公主的口水也咽不下去,沿着嘴角滑下脸颊,淫荡不堪。 南征将军看着驸马安抚的手,倒也不再逼着那公主潮喷。他脱下自己的衣裤,露出长满了粗黑腿毛的结实大腿,还有那比异常黑壮的男根。 南征将军托起玉公主的腰臀,引至自己的腿边,将自己的大腿挤进公主两腿根部,果见公主马上上下摆动起柳腰,细细地摩擦起自己的大腿来。 好痒粗硬的腿毛不断瘙痒着公主的阴唇,越是痒,公主扭动得越快,利用将军腿毛的摩擦,公主肥厚的阴唇没但止不住痒痛,反而是阴唇的深处,细细麻麻的一种酸痒慢慢地腾升而起。 而南征将军的大腿,也被玉公主湿漉的小穴给沾湿了去,淫液不住的沿着大腿往下流,根根的腿毛黏在腿上,更要命的是公主那淫荡的阴唇,就像是婴儿的小嘴一样,细细的吮吸着贴近阴唇的腿肉,他将那腰臀移到哪里,那小嘴就吸向哪里的腿肉,好爽啊一阵酥麻由将军大腿一直延伸腿根部的阳根,再延伸至南征将军的耻骨处。他仰头长抒一口浊气,粗黑的棒身抖了抖,又胀痛几分,滴滴白浊由顶端细细冒出。他额经突冒,狰狞地地看着眼前横陈的肉体。他要操,一定要操死,操烂这娘们。 为了能让自己的肉棒能捅入那骚穴中,南征将军只好先推推开那雪白的肉体,谁知那玉公主倒不愿意离开那大腿似的,右腿一勾,紧紧地勾住不断摩擦的粗腿,左腿屈弓在案桌上,五只嫩白的脚趾紧紧的爪住桌沿,用力地将骚穴往那大腿上下地摩擦,红唇里哀哀直叫,“要要啊好舒服啊”俨然玉公主拿那南征将军的粗大腿来自慰了。 妖精,这骚蹄子,平日里看着不是个淫荡的货,怎麽个,这会淫荡得不似个人似的。看他不把她那骚穴给捅穿了去,还损了他这将军的威名。 “公主,你且看看爹那棒身”被推开的玉公主,不依地扭动着身躯,驸马微抬起她的上身,让她能清楚地看到即将要进入自己腹穴内的阳物是何等的粗大。 十来公分的粗长,素手不能圈握,青筋环绕於上,紫黑色的蛇体前端是暗红得如鹅卵石大小的龟头。看到公主惊愕的目光,南征将军得意洋洋的扶着阳物在公主的阴唇外挺动摩擦,将阳物擦得湿亮亮的,才好操弄这淫荡的娃。 见那肉棒湿得差不多了,南征将军提起那紫黑色的棒身,就像是将军提矛一般,将龟头对准了向外翻开的阴唇… 好大,不行,太大了,惊恐突然缠绕住了玉公主,她好担心让这木桩一般硕大的阳物给捅烂了去,开始不停的扭动,刚刚还借由将军大腿得到慰藉的她,现在惊恐得就像砧板上的鱼一样,上下弹动,就为了避开那长长的肉矛。 一只手按在了公主雪白的肚皮上,稳住了公主扭动的身躯。白皙的色泽,不是那将军武夫般黝黑的手。 “驸驸马!”直至刚刚,玉公主仍然是不相信,驸马要让自己的公公真正奸淫自己的,毕竟自己是他已过门的妻子。可是现在,他非但没有帮助她脱离,还按住了她。 驸马看了看将军的肉棒,色情地低头舔弄起公主圆润的玉耳。公主的耳朵很白,很干净,耳敦厚长,驸马将长舌深入公主的耳廓内舔刷了一遍後,便又用双唇抿紧厚白的耳敦轻扯,低声在公主耳边说到,“爹的肉棒是不是很粗,很长”舌头一直往下,舔过微昂的下巴,纤细的颈脉,“你要好好放松,让爹给你好好捅捅”再一直往上,回到樱唇,“不然会很痛,很痛的…”这时驸马的脸就与公主的脸平贴,公主望进驸马如今如蛇一般锁紧自己的眼睛,连呼吸都惊恐得颤抖。 随着舌头一路往上,放在公主腹上的手,却向下而行,滑至娇艳得花一般张开的阴唇时,突然伸出两指,便狠狠地捅了进去。两指进去後,便压住娇唇两边,用力的扩分开来。 “啊好痛啊。”公主的娇颜顿时涨红,痛得摆向了一边,乌黑的发丝覆盖了半边的脸,让渗出的冷汗沾染了去。 这驸马好不容易攀上的皇家公主,平日里闺房弄乐,总是急躁不得,行房之前总得宠哄一番,不像如今,公主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花唇虽然湿润,也让酒瓶子开阔了些,确不似平日里自然的进行松阔。如今让这驸马一撑,自是痛得死去活来。 “乖,我儿,知道爹要淫了你这娇滴滴的娘子,还帮着你爹我松动松动啊”南征将军为驸马的行为笑开了去,自古以来,还没有几人能帮着自己的爹奸淫自己的媳妇的。 别看这驸马爷是个文人,这将军府培养出来的文人就是和别的不一样。 早在十五岁生辰之时,已被南征将军带上青楼破了童子之身,二人共享一十三四岁的雏妓,整整三日,离开之时,雏妓双手後绑跪趴於床上,下巴脱臼不能合,布满淫液的全身仍可见密布的紫青瘀痕,下身两处小穴大张黑洞,不停的有精液喷冒,连出道已久的老鸨也不忍目睹。亦曾在弱冠之年,酒醉时将一七岁幼女拖至房内奸淫一夜,翌日,幼女双腿不能拢。 这驸马爷平日里斯斯文文,没个斤两,若真使起手段来,这皇家的公主自不是对手。 驸马将紧吸着自己手指的肉穴向两边分开了去,“不要,好痛好痛啊~~”这南征将军毫不费力的将硬实的龙头给挺进公主的肉穴,“丫娘的,好紧啊”层层的嫩肉随即咬覆上来,纵有驸马的帮忙,公主的娇穴依然紧塞得狠。丫的。不管了,将军两手穿过公主的膝盖窝,用力将公主的腰臀高高抬起,一鼓作气,狠将地将肉龙向下捅杀开去。一条欲龙便直直得捅入一半有余。 “啊…不要了,不要再进了”公主只见南征将军将剩下的那半截欲龙也要将挺将而入,扭动着身躯便想逃开。 可杀红了眼的南征将军怎可能让到嘴的肉给逃了去,双手一握,扯着那白嫩的大腿一拉,接着腰腹一挺,而驸马爷也在此时用两指抠住阴唇的内肉用力一提开,那黝黑的将矛便直直地挺进到了子宫口的小嘴儿。 “啊好爽,好紧啊好久不曾操过这样的极品。”这花壶似的骚穴此刻正不停的张吸着,两片肥厚的花唇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肉棒,内里更是爽快,层层的皱褶被撞开後,又不甘地咬吸着肉棒,还有那深处的一张小嘴,像未食过荤似的,不停颤动,碰触到龙头那张小口,酸酸麻麻的,差点就忍不住给喷射了去。 “呃碰到了碰到了”公主挺直腰身一会,便瘫软了下来,纵使下唇胀痛不已,却再也无力反抗。 驸马衣着完整,看着躺在案上全裸的公主,大大敞开的大腿根处,衔接着一小截很壮的男根,其余的全入了内。南征将军现在的样子甚是舒畅,仰头深喘气,臀肉收紧,下腹微微前後挺动,不时扭转几下,不再深入,仅在於享受一下自己龙口与那小小的花宫口亲吻的感觉。细细的,酸酸的,好不快活。 倒是那玉公主,最受不了这种要上不下的“温柔”折磨,原本被强行涨穿的阴唇,给南征将军这麽软磨一下,反倒是瘙痒起来。 腰臀被南征将军给捧着,阴唇又给那驸马爷给提着,被动的摇摇摆摆,她要使力,倒是不那麽好使,只见她在南征将军的一阵细挺之下,两脚尖高高地踮起在那案桌之上,一用力,那子宫口便将那硬实的棒头咬住了一半,进不去,可是那瘙痒就像是蛊毒一样控制了她,她用力的踮动前脚板,上下挺动,势要吞食了那龟头一般。那将军亦未尝见过如此淫荡的女子,一时无个准备,便让她爽得他大喊一声,紧紧扣住手上的臀肉,奋力地将整个龙头给挺进了细小的小口,公主的臀肉被挤出了南征将军的指缝间,深深的五爪印留在了她双股之间,可见那气力非同一般。 两人都为这一进入颤抖不已,公主紧紧咬住自己的食指,不断咽着气,止不住底下又喷洒出些淫液而南征将军也忍不住为这小口的咬吸而疯狂,一阵阵紧痛的收缩从顶端传来。 驸马看着两人笑了笑:“爹,这公主都忍不住了,您也该动动了。” “罢,也该我好好弄弄这骚货,否则让这淫娃浪翻了天去!”南征将军一对张飞眉下,圆睁着一双赤目,青筋突额,像是那山林里的猛虎看着眼前的羊脂白肉。 他双手一个向前,公主的双腿便给向上翻了去,大大的敞开於身体两边,南征将军一脚踩上那案桌,奋力的便给骑了上去,结实的黑臀骑在了肥美的白臀之上,不断的耸动。白腹上突出的粗条更是因身体的弯曲,不时顶碰到白肚肌肤。 “梗。梗。梗。老子操死你这骚娃”随着将军打桩似的抽动,嘴里更是不停的发出奋力厮杀的喊声,两人阴部滴答的粘液不止因快速的抽扯而成泡沫黏糊,更甚的是,因过於用力的结果,飞溅在公主弹动的双乳之上,淫溢的景象烧白了将军的脑袋,火烫的肉棒更是厮杀凶狠,将那穴内的嫩肉都牵扯而出,与粘液红白混成一片。 南征将军的火龙在穴内进出,不止享受到公主阴穴的包裹,更不断的碰触到驸马的指节。那种快感,就像是父子二人在操弄着这娇娃一般,甚是爽利。 玉公主紧闭着双眼,不愿再做出抵抗,不管是对於将军,驸马二人的奸淫,还是对於自身颤栗的快感,她知道她逃不开了。 像是放开了心一样,她开始享受起这场性爱。她自行打开双腿,不断在肉棒下压时挺高阴唇,要得到更痛楚的碰撞,“用力啊用力啊”不住挺动的肉体,仍嫌不够,双手覆上双乳用力的握搓,修得艳丽的指甲更是深深的掐进乳尖儿,好痛,好爽啊她知道她公公和驸马两人看到她这麽骚浪,一定又在嗤笑了,耳边不断传来“骚娃,荡妇啊爽死我了,怎麽这样弄了还是这麽紧你这不乖的骚儿媳是要夹死你公爹我麽…” 可她不管,再也管不着了,她要她要更高的快感,她不知是要这身上的瘙麻降下去,还是要那骚穴内的痛楚生上来,总之她就是要就是要人狠狠的捅她,弄她 “唉啊。公爹,你弄死我吧弄死你这骚儿媳,狠狠的弄烂那骚穴” “啧,我儿,你看你这皇家的媳妇,骚浪这劲被公爹这麽个操法还直叫爽” “爹,您还没尝到她个爽处”说完,驸马突然转动起穴内的手指,两指画圈状地在公主穴内摸索着,直至摸到一处软肉,细细一按 “不”原本不住挺动的身躯,更是痉挛般高高挺起,纤纤十指更是陷入了乳肉当中,留下十个深深的月牙儿一股阴液兜头淋在了将军的棒头上,吊翻着白眼便死了一回。 南征将军也被那淫液淋得个通畅,更是用力在收得更紧的淫穴内进出,一手更是收回於自己的腿根部,随着抽插的动作,不住的摩擦着两颗鼓鼓的肉蛋,耸动的速度加快,只把那早已瘫软的公主往死里弄,快意不断上升着。 那驸马见此,低沈一笑,在穴内的两指稍转个圈,指腹转向了挺动的肉棒,一个使力“噢。我儿,稍慢些”随着将军不断的挺进,抽插,驸马那两指便在内夹着那肉棒滑动“哼哼我儿再使力些再使力些”在奸淫自己儿媳的同时,还被自己的儿子手淫着,那快感爽得那将军再也忍受不住,在快速地抽插数十下後,南征将军狠狠的刺穿了那娇花深处的小口,紧紧地抵住一处“啊~~~~~”喷射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公主的腹内,将公主沾染得湿泞的小腹涨鼓了起来 “咕~~咕~~射了,射了好烫,好烫啊”公主不可置信的看着鼓胀而起的小腹,看着两人紧紧交合的阴部,喃喃地吸气,射了,射了,公爹真的射进来了她真的被公爹给奸了去了 驸马看着公主一幅不堪受辱的样子,忍不住冷笑一番,明明刚刚还淫叫的十分欢畅,如今却又是这般模样。这就是皇家的公主呢。真爱装模作样。 今日倒好,该和爹好好的弄乐几番,将公主这淫荡的身体调教开去,以後行房的日子便不用再小心翼翼,可得好好爽爽了。 “够了,够了,拿出来,快点拿出来啊。呜。呜。”高潮过後,泪流满面的公主忍着酸痛,便想起身推开仍插在自己穴内的肉棒,南征将军的肉棒泄过一次後虽已绵软下来,但仍硕大得撑满公主整个穴口,将刚刚射出的阳精和公主高潮时喷洒的阴精紧紧地塞在里面,滴水不漏,故公主的小腹像是长了小瘤在内一样,鼓起了圆球。 公主的扭动,让南征将军再次兴奋起来,他正要呲牙再举进军,却不料被驸马叫住。“爹,您刚刚弄得公主死去一般,现在也该让小儿爽乐爽乐了。”将军看到驸马的笑容,知道他必定要使出些什麽手段,倒也停住腰身,看他如何使得。 驸马先将插在公主穴内的两指抽出,由於将军的肉棒将小穴塞得太紧,两指抽出时,止不住要将那两人刚歇下的情欲再次撩起,只见公主将军两人随着长指的抽出,一人细细呻吟,一人则兴奋低吼。 驸马低笑,趁那长指从公主的骚穴拔出之时,恶戏地在自个亲爹的肉球上弹动两下,那将军马上便再次勃起,胀大的肉龙狠狠地在湿穴内又挺动几下,塞住的淫水便从那骚穴内滑溢出了些,但依然让公主涨腹不已。“爹,细弄便可,可不要坏了你儿的兴致。” “驸马”公主掀起泪眸,看着自己的夫婿,“饶了我不要了。涨,好涨啊”散落的黑发,随着将军短促的抽动而摆柳,一边红肿的脸颊,身上布满受虐後的印迹,清冷的泪水滑下脸颊惹人怜惜,此番柔弱的风情,不料更激起了驸马的虐兴,就是该这番摸样,才好使人起那奸淫之心。 驸马低头细细的将那泪痕舔去,咸咸的,拉过公主一只素手便按在了自个的阳具上,看到公主立马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一泡泪水欲落满盈的。 “公主乖,夫婿我的肉棒也胀痛得不行,你就先帮为夫弄弄可好。”说着已大手握紧公主的小手在肉棒上下移动,慰藉着自己。驸马甚至未曾脱下一件衣物,隔着厚厚的布料,公主的小手仍可感觉到烫人的热度,俨然握住一块炽铁一般。 “就用你上面的这张小嘴,好好弄弄,弄湿弄硬了,为夫我才好和爹一起好好的操烂你下面的小嘴儿。”一幅谦和的模样,却说出如此淫秽的话语,公主的另一张脸也止不住的红了。 知道公主已无法抗拒自己做的任何事情,驸马便脱下衣裤,露出不知为何比平日胀大一倍有余的阳具,再看着公主娇羞的面容,驸马的鼻息也喷出一阵阵的热气。 由於公主仰躺於案桌上,头部悬空,必靠驸马双手扶持。驸马於是将双手托扶於公主脑後,平行於案桌,两脚一跨,便将整个臀下部正置於公主眼前。 出嫁前,玉公主确实听宫中的嬷嬷提及男子好女子为其口淫,但成亲至此,却从未替驸马做过,一时娇羞便闭起了眼,谁知闭眼後,身体的敏感度更是强烈。她感觉驸马肉棒的热气阵阵烧烫於脸颊,鼻息间充满了男性下体的雄性气味,一时忍不住嘤咛一声,樱唇微张,驸马便趁机将龟头压下,插入公主口中。 “唔”过於粗大的龟头撑痛了公主的樱唇,她不住摇头要摆脱口中的巨物。 随着驸马压制性的插入,粗长的耻毛搔刮在公主的唇鼻两旁,雄性糜腐的气味更是充斥在口鼻中,公主更是抗拒的抬舌一顶,顶在阳物的马眼口上。 驸马全身一震,大喊一声地便将肉棒整整地向下插去。“淫物,竟如此懂得舔弄男体,爽死我也。” 驸马掐住公主完好的一边颊肉,掰开了去,将自己粗大火烫的肉棒紧贴着公主的舌苔来回摩擦,阵阵酥麻由阳具传来。公主小口过小,肉棒插不到一半,便将口腔内的唾液插得飞溅而出,将公主的脸颊都打湿了。两颗肉蛋啪啪地打在公主的脸上,沾着公主脸上的银液,让驸马更是一阵美意。 将军看到自己的幼儿已经开始动作,下身的幅度也逐渐加大,但是他依然好好的定住了公主的腰身,只有自己撞击的份,却不让那公主动弹半点。 将军再次将龙头狠狠的钻磨着公主的花宫口时,公主竟又开始跟住抖动,即使潮了两次水,她依然感到阵阵的尿意涌来。 塞在淫穴内的肉身自然了得那肉穴的阵阵收缩,可既然我儿要好好弄弄这儿媳上面的小口,自然不能让这公主摆动得紧,一不小心,自不然伤了我儿。 但将军也不会轻易放过这又浪荡起了的淫娃,只见那将军用力前後摆动数下,将整个龙头狠塞进了急剧收缩的子宫口,稍稍感到些许的痛感,扭动几下後,便让子宫小口紧紧的卡住龙头。 “唔”将军的动作,将那原本塞在了公主腹内的淫液又推进了几分,她现在感到腹胀难挡,只好将那大腿更大的敞开来,看是能稍缓些没。 谁知那将军见公主将大腿敞开,便趁胜又挺进了些,将那肉棒紧紧插入後,便将下腹肉棒的根部和公主的阴唇紧紧相贴。接着膝盖曲弓,竟让那下腹的耻毛大幅度的摩擦起公主整个的阴部。 “唔”公主的小口被塞得满满的,欲喊却喊不出来,一阵阵酥麻从阴部传来,但由於将军紧握住自己的腰身,她无法逃避,亦无法迎合,只能是紧绷着下身,猛地吸了一口气。 “噢爹,这骚货爽死我了…操了那麽久,这小口都还是这麽的紧,欠弄得很啊”驸马仰头大喊一声,下身抽动得更快了,下臀将近坐在了公主的脸面之上,男性的汗液滴滴直落,混杂着公主不断溢出的晶莹唾液,迅速渗湿了公主的鬓发。 这样的站姿原本就能让龙身深深的插入公主的口腔之中,只因那驸马的肉身过大,始终进不全,怎奈那公主狠狠的一吸,爽得那驸马再也顾不得那许多,绷紧结实的臀肉後,用力向前下一挺,整个肉棒便进入了公主的喉腔,健硕的龙头也整整地进入了公主的喉咙深处。 公主一阵欲呕吐的感觉涌了上来,不住的吸着气,便将那龙头夹得更紧,直爽那龙身都不住地口腔内颤动着。 驸马定住腰身,细细地品尝着公主喉部的压缩,深喘着气,不仔细看,像是驸马将整个臀部直坐在了公主的面部之上,公主闷热的鼻息直直的喷在了驸马的股间,阵阵的酥麻亦由此处传来,两处爽利的夹击,让驸马也不敢轻举妄动,直待稍喘过气来,再好好弄去。 “好久不曾这样爽利过了,这公主果然是个荡妇淫娃,被我们父子俩这样个弄法,还可以骚成这样…今日里不将她弄死了去,他日倒让人笑到我们父子连这样个淫货都摆不住了去。”将军说完,上擦下摩的动作加快了许多,直叫那公主哭喊不出,却爽得是眼泪狂流。这样的摩擦不仅麻了公主的肉埠,耻毛快速的擦扯,更是牵扯住了将军肉根处的嫩肉,这种细软痛楚不止是对那些个骚娘们有用处,对那些个男人们也是受用得狠,只见那将军越磨越利索,频频震动,使得那公主的脸亦细微地上下晃动着,这一动,公主高挺的鼻梁竟碰触到了驸马棒身和菊花的连接处 “哀…”驸马一时没个准备,竟像个娘们一般娇喊一声。但随着公主鼻尖的不住摆动摩擦,驸马像被人掐住了死穴一般,怎也止不住了那酥麻的快感。一口气缩在胸腔,差点就泄了身去 驸马用手握住肉棒,稳了稳,“小妖精,差点让你吸了精魂去。”驸马稍稍抽出肉棒後,向下一压,“噢好紧”反复几下之後,便开始了急速的抽插。 驸马一手稳稳的提捧着公主的脑袋,一手控制着抽动的速度,让肉棒享受着公主喉腔的收缩,“对,对,就是这样,吸气吸用力…” 公主也在这受虐一般的性爱中找寻着快感,先是由着那将军快速地摩擦自己的阴部,不再紧紧地咬缩着下腹,更甚的是,她完全放松开腰腹处的肌肉,任由那腹内的阴液波动的快感湮灭自己。 她爽快的闭上双眼,自觉地张大被驸马抽插的娇唇,即使需极力忍受着呕吐的感觉,但由喉部产生的一股压缩的快感又急速地自口腔中蔓延开来,与那腰腹内的快感融合一处,涨得那身上的毛孔都像松开了一般,“恩”她开始不住的吸气,双手握紧驸马的跨在她脑袋两旁的大腿,头部在有限的范围内上下移动,努力地吸吮着驸马的肉棒,并不时伸舌舔弄着棒身和马眼,直爽地那驸马摇摇摆摆,更自觉得用那臀根交接处摩擦公主的鼻尖儿,追求更强烈的刺激“爽爽啊再来,再来”那驸马的喊声,阴部摩擦的“嘶嘶”声,唾液因抽插而飞溅的“噗嗤”声,还有那肉蛋拍打在公主脸上“啪啪”的声响无不让堂宴上的人更加的沸腾。 满眼望去,堂宴上各个角落,已皆是交合的身影,多是男子发狂似的强压制住身边的女子,不管身下的女子如何挣扎,不管那女子身份为何如今也只是他们身下泄欲的一种工具。 其实,在乌国,男子的地位依然胜於女子,所以皇室宗亲中,只要能与皇室沾上边的男子都可以参与堂宴,但女子,则只有那拥有皇族血脉的正统公主或郡主们,才有参宴的资格。平日里,众男子即使对各个美若天仙般的皇室女性有所淫想,确断然不敢有所行动。但今日,发狂的错乱的在堂宴上所有男子的心中,都只有一个声音。干干死这群女人让肉棒把他们的骚穴都操烂了去。 “啊”驸马低吼一声,将已经胀大得肿痛的肉棒狠狠的抽插几下後,迅速拔起,用单手紧紧的捏住龙头底端的凹陷处,隐忍住那极度想喷射的欲望,直让那龙身不住的抖动着。 “唔不要走,给我给我啊”口腔的空虚,更凸显了下身极致的快感,不顾头部悬空的危险,得不到解脱的公主不依不饶地伸手便握住那悬在头上的龙身和两颗胀大得如鸡蛋大小的肉蛋揉搓着,哈气舔弄这下唇,便想让那驸马将肉棒放回自己的口内,“要我要啊呜”她急得都快哭起来了 驸马赶紧伸直了腰身,退後一步,“骚物,看得你爽得”扯开一抹笑意,驸马很满意自己在公主造成的效果,用肉棒轻轻拍打下公主的面容,迅速拿开,不让那公主碰得,“忍住了,一会便让你死了去” “爹,把这骚货抱起来咱俩来个双龙入洞”驸马一边说着,一边推起公主上身,只见那将军将公主双腿夹绕在自己宽大的腰身,双手一抱“啊~~”随着公主被抱起的一个震动,在公主穴内的大肉龙又不住的插入几分。 公主赶紧夹紧双腿,两手亦紧紧抱住自己公公的脖颈,以防跌落下去公主的脑袋无力地窝在将军的肩窝,低头一看,“喝”倒抽一口冷气,赤黑的大肉棒深深的插入自己体内,粗黑的男性耻毛如坚硬的丛草一般,自儿是如何吞下此等巨物?刚刚躺在案桌之上,不曾可细看,如今一见,此巨物撑得肚腹如隐土地龙一般,直插到心窝之地了如此想来,公主便又忍不住得吸了吸腹直把那巨龙又吸进几分,倒弄得那将军又有了几分疼爽了去。 “斯~~这骚货,刚抱稳便弄疼你公爹夹稳了,一会也让公爹好好弄弄你”南征将军调整一下姿势,便在那驸马的眼神指示下抱着公主走到一旁粗大的房柱边上。 随着走动,将军已开始了大幅的抽插动作,只爽得那公主仰头直叫,每前进一步,那肉龙便进穴愈深,更不时搅动着腹中的淫水。让那公主不得一刻消停。待走到那柱旁,将军更就将那公主後背抵在那柱上一顿好插,那淫水一路不曾停过,一道水迹由案桌直至两淫兽的交合。 “啊公爹公爹好猛啊直操死你儿媳我了”公主不住的抽着气,被震动得像要断气一般淫叫着,“受不住了,受不住了公爹稍慢些啊” “小骚货,瞧你浪得那样”听到此,将军抽插得更紧,更在进入到深处时,用力钻磨一下,方抽出,再猛力插入去,如此几番,公主更是连喊叫的气力也没了… 将军双手牢牢握住公主的臀瓣,突用力向两边一掰,露出了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粉嫩菊花。将军将两瓣臀肉掰直了去,那小小的菊花便抵在了房柱表面突起的龙纹雕饰上,随着将军的奋力的插入,公主的小菊花也不住的摩擦起了房柱上的龙纹。 “呜~~呜~~不要不要受不住了”嘴上已没了气力的公主,只得低头埋在将军的肩後频频摇首,十指紧紧扣住了将军常年练兵而起的厚实肌肉,她从未想到那臀後排便的小洞竟会让她如此亢奋,直叫她死了去 将军仍不肯让公主好过,随着几下奋力的抽插後,他将公主的摩擦得少稍些红肿松软的菊花勾住在了一处细微突起的龙纹之上,便使肉龙对准了公主穴内的一处软肉,捅了过去,一下,两下,三下很快,公主便张口,狠狠的咬住将军的肩膀,“唔”闷哼一声,公主全身的气力如同全到了那下腹一般,连呼吸都没了,只有那大腿死死的绷紧,高高地提起翘臀颤抖着泄了又泄了 数秒後,公主如瘫软一般,向後倒去,只靠着将军的气力挂在了他的身上,半阖着翻白的双眼,再也没了神气一般的望着皇宫高高的绚丽天花。 那将军因早前射过一次,这次虽未同公主一起泄出,可他也定住了腰身,紧紧压死着公主的臀肉,将两人的阴部紧紧交合,密密地享受着淫穴内高潮时的收缩,此番滋味,直叫人愿为这骚货死了亦可 “斯~这骚货的淫穴怎腻如此的紧~~爽死你公爹也~~”南征将军被那公主的骚穴夹得一阵爽乐,通体舒畅的,一手捧起公主那後垂的脑袋扶起,便伸出那舌头就舔弄起公主的小嘴来。 将军下身享受着公主高潮後的夹韵,仍短促的冲撞着公主的内里,一震一震,上面则将那平日了里吃肉喝酒的大口嘶磨着公主的小嘴儿,公主口角处原有些银液因吞咽不及,粘附在皮肤上,那南征将军粗舌一扫,便舔食了去,再将那充满霸道腥臭味的长舌伸入公主口中,与那公主亲起小嘴来。 将军原就是个粗人,今日里亦不曾想过要温柔相待,他的大舌紧紧勾住公主的软舌便想要吞食一般的舔刷起来,满口胡须弄得公主嘴角甚疼,更多的唾液由两人的唇交处流溢而出。 原是被那高潮浸溢住的公主又逐渐清醒过来,想是不曾习惯被将军这般的鲁夫亲吻,不断的摇摆的脑袋,双手无力的推拒着将军裸露的胸膛。将军倒也不恼,就只把那黑乎乎的脑袋追逐着那闪躲的娇唇,如戏耍一般。 “爹,转过身去。”身後的驸马,掐弄着龙首,双眼布满红丝,对自己的亲爹说着:“成亲以来,从未弄个这公主的小菊花,今日里倒要看看,这後庭是否亦满园春色~~” 听到驸马的言语,公主的背脊不住的冒起一阵寒意,她抬首看向驸马,正想求饶,却不料对上那驸马的双眼,一时间如被那荒野里苍狼盯住的猎物,颤抖着下唇,说不出话来,就连那闪躲的脑袋也怔怔的定住了。 将军轻易地抱着公主转过身去,自己背对着房柱子,然後抬臀在龙纹上磨蹭了下脊骨下方的臀沟处,“唔~”堵住公主的大口里发出一声闷哼,果然舒服,难怪这骚公主刚刚爽成个那样。 公主此时已经无法动弹,她颤栗得等待着,等待着如刑法一般的痛楚,即使她深在宫闱,但她也是知道的,知道後庭是可以可以让男子进入的,可是会疼,会流血,甚至会撕裂得死去她好怕,真的好怕她不住的颤抖,明明深在室内,却突然如冻凉了一般。 一只大手抚摸上公主的肉臀,公主一僵,下腹亦紧紧一缩,“斯~~”将军停下口来,抬头望了眼怔住的公主,“饶是弄了那麽久,这骚货的淫穴还是如此的紧,我儿平日里甚是爽乐。” 驸马但笑不语,公主的骚穴如何的紧,平日里也给他玩腻了去,今日,他感兴致的是这…驸马抚在公主白臀上的大掌,轻柔的捏弄着,逐渐向已细微红肿的粉嫩小菊花靠近。就是这朵菊花儿平日了刺白了驸马的双目,今日,不趁此与父亲合作弄坏弄熟了去,他日便不到再有这机会了。随此一想,大掌一握,四指握紧肥厚的臀肉,大麽指则由那因刚刚磨擦而细微盛开的菊花捅了进去。 “啊~~~不啊~~驸马~~”公主後庭从未受过如此对待,一痛间,伸手向前,双腿紧夹,如猴子抱树一般,强抱住将军 “爽好爽啊”将军的肉棒又再次给那公主夹得向内捅去“我儿,再用力,用力弄弄这骚货啊…” 噗嗤,噗嗤的声响便又再次由公主和将军的交合处传来。 公主紧紧攀附着将军,後庭的麽指疼得她不住的吸气,干涩红肿的眼眶内又涌现了清澈的泪水,下身被顶弄得一上,一下,随之,菊花内的大麽指即便是再没有任何作动,也深深的陷入了穴中。 驸马看着公主紧绷着身躯,後穴也因紧张绷得紧紧了去,就连大麽指仅陷入一个指节,亦感觉异常疼痛,他可不想让他的肉棒受这种罪。他低头看看那因吸入大麽指而在穴口周围细微隆起如坟丘一般的皱褶圈,残忍的将食指尖利的指甲开始骚刮着那些皱褶,而陷入後穴中的大麽指也开始转动,往内里更加的深入进去。 公主紧咬着下唇,呜咽的抵抗着,菊花穴始终是没有放松开来。驸马紧皱眉头,放开抓住龙身的那只手,身躯贴上公主耸动的後背,然後在公主耳内吹了一口气,“公主,放开身去,就像刚刚那样,不然谁都不好受~~” 公主毕竟是依赖自己相公的人,听到驸马轻声哄着自己了,转头衔泪地望着驸马:“疼,好疼啊” 哼,就是让你疼了,我才能爽了去,就该是这柔弱的模样,才能让人有奸淫的乐趣。 驸马此刻并不理会公主撒娇似地言语,湿滑的舌头继续舔弄着公主的耳廓,甚至将公主整个耳朵含到了嘴里,舔弄得湿滑。空出的一手向前摸去,沿着那隆起的条状痕迹按弄着,不仅让将军又是一阵猛戳,就连那公主也哀叫着放松了紧夹的双腿,还有那…紧紧收缩的後庭…菊花穴 驸马紧咬着牙根,肉龙的胀痛让他十分不好受,他现在急需要进入的公主的後穴当中去,强暴她,奸淫她,戳烂她 驸马一手滑下至公主交合处的花穴,拈起一片花核狠狠揉搓起来,大麽指也在後穴密密的抽动着,好紧,好紧,浊重的呼吸随着驸马的舔弄而喷在公主耳後,驸马粗大的肉龙也实在是忍不住得向着公主的股沟撞击着多处的刺激又连成了一片 “恩~~恩~~啊~~~驸马,轻点轻点呵~~~~~~”公主承受不住的向後仰去,靠在了驸马的肩膀。驸马一个用力,将第二个手指亦深入到公主已松弛开来的後穴,接连戳弄 将军在前面奋力的嘶吼着,驸马再忍不了多时,在公主後穴能塞入三指并像前穴一般能泌出淫水之时,张口向公主肩脖一咬,抽出手指,窄臀紧缩,用力向前顶去生生将那烫实的龙头塞入菊花穴内 “啊~~~”前穴的顶弄和揉搓这次并不能减缓公主的疼痛,撕裂感紧紧的绷紧公主全身的神经,只见她如遭雷击一般,高高绷直了上半身颤动着… 但不等公主稍稍喘息,驸马就将那肉头向内研磨开去,丝丝血迹沿着那顶缩入内的皱褶缝处渗出。 过於紧缩的後穴让驸马的肉棒如被绞咬般疼痛,他两手向前抬起公主双脚撑在了龙纹房柱上,没有任何抽出的多余动作,便将那棒身随着被龙头撑开了的肉穴向前推去公主惨叫的仰直了後颈脖,整个人疼痛得弯曲,几近变形,仍不见驸马有一丝的松懈,直至将肉身整个没入洞内,驸马才咬牙紧紧地抵住後穴深处那细麻的收缩,疼痛的压缩着他的肉身,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吻上公主汗湿的後背,提臀抽出小节的肉龙後,便又向前狠撞而去与他父亲一同的节奏在公主下身的两个小穴冲撞开来 过於操弄的前穴已麻痹酸痛,後穴的刺激又远远操过了自己的承受能力,生生的抽扯出丝丝红肉又生生地捅入去,玉公主一时间只能如那沙漠里即将干涸的行者般大口喘息着,迷茫得任由着底下父子二人不断的激烈碰撞。 火烫的两只巨龙,仅仅隔着一层内膜的摩擦,让父子二人顿生强烈的快感。行至激动之处,将军低头就如孩童吸奶一般,吸允着公主一房白乳,娇滴滴的乳尖红艳艳的,被他一个扯拉,过长的高位,让公主弹跳般抖动着。 驸马一手伸至前穴,两指夹住花豆扯弄着,搓红至硬痛,公主喊疼之时方休止,又一手中指潜入股缝之中,用力上下摩擦着深壑的股沟,混合着後穴的粘液抠弄着薄薄的扩肌圈,两处一同的玩弄,让那公主的身躯如同上岸的虾子一般,不时弯曲伸缩。 绷紧至极点的下身收缩着两穴。被两根硕大的肉棒塞得满满的,两穴的肌肉圈也扩张到了极致,而驸马仍不是将手指放入两穴之中,或同时抽插,或同时抠弄,直将那公主逼疯了去。 抵不住两人耍弄的她便又泄了一回。 几下颤抖之後,为满足将军父子二人惊人的欲望,她双手攀住将军的後背,两脚踏住那龙纹柱便使那白嫩肥厚的下臀摆动起来,向前挺去,便迎接将军的撞击,向後使去,便紧吸驸马的肉棒,前後使动,便是那淫穴“啪啪”的操弄声。 公主下身的两嘴大张,上面的小嘴也无力闭合,无法的吞咽的唾液,随着不住的哀叫,沿嘴角滑下至胸前,让那埋首在乳香堆里的将军舔了去。 将军放开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尖,伸手摸了一把两人交合处腥咸的白沫,便抹在公主张开的口唇,随即伸舌舔吻上去。公主如同捉住了水源空气一般,紧紧抱住将军的头颅,扯拉他的黑发,两舌激烈的交缠,互相啃咬着不肯放过对方驸马见状,亦伸舌不时舔吻两人的嘴角,又不时含弄着公主被落滑下的唾液浸湿的下巴淫逸的味道使得三人的下身更是疯狂的摆动,厮杀得红了双眼的三人,被这野兽般的欲望交缠着如宴堂内无处不在交合的众人一般,疯狂的嘶吼,不堪入耳的淫语,飞溅的白沫,腥臭的气息,甚至是殷红的血液欲望交织的大网,笼罩在这百年盛大的堂宴之上 “咕噜~~” 玉冠束发,紫色纹龙宽袍,金丝滚边,乌国第十三代龙族欢喜皇帝──龙喜,盛装赶至延续百年的盛宴,不料却看到内堂如山林群兽狂野交媾般的“人生盛况”,一时间,双目巨瞪,吓得只能猛咽口水,将已一半伸入内堂的脚收了回来,颤抖着下唇,向一旁侍奉的内务宦臣询问。 “龟~~龟~龟公公~~” “是~~皇上~”白皙的肌肤保养得胜似女子,枯瘦的五指执一拂尘垂首应道,只是那拉长的语气透露出对这称呼的一种嫌弃。 “龟公公~~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龟公公抬头望向龙喜皇帝,嘴角绽放出如莲花般灿烂的笑容,从宽大的袍袖中抽出一笔一册,明显公报私仇的写上,“历乌国一百一十九年,在第十三代龙族欢喜皇帝──龙喜领导无方之下,百年堂宴成为众皇族私交淫乐之所…” “哎~~哎~~哎~~~这,这怎麽着就成为了朕领导无方的事呢我都还没弄清是个什麽回事呢~~你给我回来,别走啊!!” 那龟公公一个鞠躬,倒退几步,脚底抹油般,赶着将写好的记录奔往那史官办公之所,哼~~皇帝又怎样,谁让你老叫臣那难听的称谓~~有机会还不整死你~~ “别走啊~~别走啊~~”这老家夥怎麽地就走得那麽快,像脚底生了风似的,赶都赶不上,“你给朕说清楚,又不是朕在後头拿着鞭子抽那帮家夥在那‘干’来‘干’去的~怎麽的就成了朕领导无方的啊~~~~” 随後而至的众侍卫大眼瞪着小眼,心里想着:这堂宴里面的人还要不要管呢还让他们光着膀子在这宴堂内继续露“鸟”? 算了,这皇上都没发话要管了,谁爱怎麽着就怎麽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