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正在床前以无比优雅姿势穿着衣服的男子,她有着无比的疑惑。 为什麽?这个男人为什麽会看上她,而且对她纠缠不放?WHY? “这个缠绵的眼神,看来我还没有满足你呢!”男子感觉到了她的视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回身吻上了她的锁骨,色情的吸吮咬噬,留下红色的痕迹。 “不,非常满足,不需要更多。”她裹紧了自己身上的被单,阻止男子的手,三个小时,六次高潮,已经很够了,她不想明天早上被人发现因为性高潮过度而死。 “那就不要引诱我,我对你的身体毫无抵抗力。”男子重新开始穿衣的动作,让她放松了身体。 “我什麽时候引诱过你?”真是开玩笑,她这辈子最大的期望就是离他远远的,哪里还敢引诱他。 “一直,从最初,到现在。”男子终於穿好了衣服,站在床前看着她。 很漂亮──的少年── 他有一张相当精致美丽的脸,如果不是神情中令人无法忽视的阳刚气质,恐怕所有人都会认为他是个绝世美女,可她清楚的知道,在他整齐的衣服下有着怎样成熟的男性躯体。好得让人只能用含着钻石汤匙出生的家世给了他天生的优雅,就算是最粗鲁的动作也只能让人感觉到优雅,这样的人为什麽要纠缠着她? 侧首看向一旁的镜子,镜中那个裹着被单躺在床上的半裸女子有着的只能被称为平凡的脸,充其量能说上一句清秀,同时她知道被单下的身体一点也不符合流行,非但与骨感无缘,而且超过了标准体重的最高值,她整整超重了20KG,如果不是靠着身高还拉平了一点,她绝对是肥女级的,她有什麽吸引人的地方?真是天知道! “乖乖睡吧,明天见!”男子在她的额上留下一个轻吻,“好梦!” 这是什麽情况?早上起来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看着自己身处的环境,很精致,很整洁,足以和样品屋相比较,超过三百平的面积,钻石级的地点,相信这房价是她只能仰望的,可在面前的茶几上放着的产权证却写着她的名字,她已经确认了三十分锺。 抓起手机她拨出了那个被人强行录入,却一次也没有使用过的号码。 “起来了。”那一边传来了她很熟悉的声音。 可她却不知道该说什麽,该问什麽。 “看到产权证了?”对面的人非常的了解她,比她之前认为的还多。 “嗯。” “生日快乐。” 今天是5月27日?!她有些疑惑。 “今天是5月27日,你25岁的生日,喜欢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吗?”这次的声音里有着隐隐的笑意。 “我不需要这个礼物,我讨厌这麽大的房子,”她终於找回了自己的思维,“我──” “想说你跟我没有关系是吗?” “是。” “九个小时前我还在你的床上,那之前的三个小时我在你的身体里,你的身体里现在还残留着我的精液,这样的关系够不够?!” “天,你还在上课!”她惊叫起来,他怎麽可以堂而皇之的说这种事? “今天是周六,不需要上课。” 为什麽他的声音似乎比刚才更清晰了? “因为我在你的身後。”她手中的电话被人拿走,扔在一边,然後,将她拥入了怀里。 “我在你面前是透明的。”无论她在想什麽,这个男人都清清楚楚。 “抱歉,我的家庭需要我学会读别人的心,”男子埋首进她的颈间,“你在生气,因为我了解你的想法。” “麻烦在说刚才那句话的时候用疑问句好吗?”无力的靠进男子的怀中,反正无论她是否自愿都是这样的结果。 “好。” “为什麽送我这房子?不要再说生日礼物,我不信。” “我不想再离开你的床後再开一个小时的车回我的床上。” 这跟房子有什麽关系。 男子不知做了什麽,玄关处的一面墙无声的移开,显然那是一扇隐形的门,这也解释了她为什麽没听到男子进屋时开门的声音。 “那边是我的卧室,想参观吗?” “你的卧室?”他不是住在郊外的那间豪华宫殿里吗? “实际上,我很少住在雨园,大多数时间都是住在这里的。” 是的,她很倒霉,很背,碰上了那个很少见的时间。 “那是我的幸运。”他的手留连在她多肉的小腹上,近乎痴迷的抚摩,不时的,指尖似有意似无意的划过腿的根部,那个被他所发现的敏感带,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 “我──”克制住自己因情欲而尖锐的声音,“我该去洗澡了。”然後直接冲回了自己的卧室。 在没有认识他──慕容琅之前,她给人的观感一向是理智、冷漠,可现在,只有混乱,只要和他有关,她的思维就一片混乱,甚至无法正常的与他交流,这到底是谁的问题? 从认识他到现在25天,可对她来说却象是25个月,她的生活被颠覆,她的规划被打乱,她失去了工作,虽然她从来没爱过那个职位,可那代表着她无法继续供养自己的小窝,虽然那个窝只有这间屋子十分之一的大小,位於这个城市仅比贫民窟好一点的区域里,可是她仍然喜欢那里多於这里。这个完美的房子让她没有安全感。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浴缸。”浴室的门被推开,那个毁了她生活的男人衣衫半解的走了进来,像个帝王,应该说他本来就是个帝王,经济的帝王。 “麻雀不会变凤凰,灰姑娘本来就是贵族,王子的另一半是公主。”她闭上眼睛沈入水中。 “SO?” “这个游戏什麽时候终止?”浮出,看向那个优雅的坐在浴缸旁的男人。 她的眼中没有了困惑、混乱、迷茫和──一切的情绪,有的只是冷漠,冰冷的漠然,没感情,没情绪,什麽都没有!这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女人,那个他一眼能看透的女人。 “我一直以为自己能处变不惊,可显然,我的功力没有那麽强,竟然混乱了25天。”从浴缸里站起身,拉过一旁的毛巾擦拭身体,然後穿上那件精致的真丝浴袍,她毫不介意的在慕容琅的存在。 “这是真实的你吗?”慕容琅扣住了她的腰,锁在自己的怀里,手指拂过她的脸颊,眼中写着疑问。 “算是吧,”她浅浅的笑着,“我的临场反应很差,不擅长处理突发事件,所以我预演了所有可能碰到的情况,可这25天发生的事情不在我预演的范围之内,结果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真的是很差。”25天才反应过来,这样的速度真是让他无话可说,不过,也很有趣。 “你想玩到什麽时候?” “你认为这是一场游戏?认为自己是我的玩物?”慕容琅问道,“我的行为哪里让你有这种感觉?” “真是难得,你开始用疑问句了。”她在慕容琅的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你,拥有庞大的财产,完美的外表,而且,只有18岁。我,一个身材臃肿,相貌平庸,没有任何的才华,25岁的老女人。你认为在哪里能画等号?性?只要你愿意有四位数以上的美女会主动爬上你的床。” “说的不错,可是唯一让我一直想做下去,不想分开的女人只有你一个。”慕容琅认为她现在的姿势很好,因为他一低头就可以含住她娇嫩的双乳,而他也这样做了,含住了她粉红色的蓓蕾,和之前的任何时候一样美味,“知道我为什麽从不在你家里过夜吗?”他的声音从她的胸前传入她的耳中。 她怎麽会知道?她现在只知道自己选的姿势非常糟,不但方便他逗弄自己的胸部,也方便他将手指探入自己的私密。 “因为我会忍不住和你做一整夜,即使你失去意识仍然无法离开你的身体,就那样一直一直做下去。”她的身体是那样敏感,又是那样的紧窒,虽然流出了大量的爱液,却仍然紧紧绞着他的手指,“宝贝,放松点。” “不要在这里,我不喜欢这里。”她的手紧紧扣住他的肩膀,无法抗拒那一波波快感堆积起来的情欲。 “好,不在这里。” “我第一次是被你的眼神吸引了,那麽茫然,就像一只迷路的小猫,”他将她放在了床上,俯身舔噬着她的乳尖,“可你却该死的笑得那麽开心,明明暴雨滂沱,可你的笑容却让我感觉阳光明媚,让我该死的动心,才会把你带进雨园,带进我的房间,带上我的床。”他伸入了第二根手指,无论和他做了多少次,她的蜜穴都是那样紧的绞缠着他,“你知道我痛苦的忍耐才没有在车上占有你,而是让你慢慢的吃饭,洗澡,前戏。”他解开了长裤,将亢奋的阴茎释放出来,让她的手握住,在她的掌心里抽插,享受着那细致的触感,稍稍缓解着他太过炽烈的欲望,“你的确不漂亮,身材不好,可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就对你的身体这麽疯狂,我本来以为只要和你做过,那种感觉就会消失,可是我错了,我放不开你,我只想不停的干你,看着你被我干得哭泣,流泪,尖叫,呻吟,高潮,把你干得昏过去,就是那样我都无法离开你的身体。”分开她的双腿,他的阴茎凶猛的直插到根部,克制的慢慢抽送,这个令他疯狂的女人有着与她外表不符的娇贵体质,无所顾忌的疯狂只会让他受苦,他还记得初次那一夜的疯狂性爱後是长达一周的禁欲,这也是他为什麽不敢再与她共眠的原因,那一夜,明明已经餍足,可每次不经意的接触都会再次点燃疯狂的欲火,令他不知克制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到她在他的怀中失去意识。 最初进入的不适很快被快感替代,她开始不满足於慕容琅缓慢的动作,不由自主的扭动身体无意识的索求更多的快感,引来慕容琅的低笑和放纵的动作。 他清楚她身体的每一丝反应,更清楚她那柔嫩的小穴是如何的贪吃,贪婪的吸绞着他的阴茎,柔嫩的皱褶带来重重叠叠的快感,一波又一波,让他餍足的同时又想需求更多。 紧紧的扣住她丰腴的臀,让她只能接受他的给予,随着他一起疯狂。 “不,太,太快了,……”她挣扎着,她讨厌这样的被动,可慕容琅却喜欢掌握主动的性爱,俊美的脸上露出邪意的笑,将她的双腿压在她的胸前,以更快的速度进出她的身体。 “想要更多吗?”俯身含住她的唇,用同样的节奏挑逗着她的舌,感觉着她因快感而颤抖的身体。 “要……我要更多……”她无法忍受的哭泣着,那样粗暴的动作,明明是疼痛的,刻印在身体里最深的却是快感,无比的快感。 带着得意的笑痕,这个女子对於性事的所有感受都是自己所教导的,这对於一个男人来说是莫大的荣耀,尤其这女子同时还能让他疯狂。 手,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处,没有人知道在她随意的衣着下有着像婴儿般水嫩的肌肤,这算是上天对这个女人的宠爱吧! 感觉到她体内越来越贪婪的绞吮,她就快到那个极致,他的动作更快了,然後他感觉到了几乎要勒断他阴茎的绞缠与灼热的喷涌,让他同时为之疯狂的射出自己高潮的液体。 “淫荡的妖精──”刚刚释放的阳具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在蜜穴高潮後更加贪婪的绞吮下粗大了许多,以更加凶狠的动作撞击着她娇嫩的身体。 “不要了,好累哦!”她扭动着腰肢,较寻常女人丰腴的身体令她的腹紧紧与他相贴,仿若最柔滑的丝缎,哪怕是最轻微的动作都会给两人带来意想不到的快感。 “是你在引诱我──”他用力冲撞起来,狂猛的索求着快感。 浓重的情欲染红了她白皙的脸,可他觉得还不够,他要更多的疯狂,低头噙住她的唇,手指则探向两人交合的部分,揉弄她变得坚硬的花核。 “嗯──”比蜜穴更强烈的快感让她的身体想要索求更多,她想要尖叫,却被他所吞没,无法释放的感觉使她蜜穴绞缠的力度甚至超过了刚刚的高潮,令他无法自控得更深的撞入。 “说,求我干你,求我干坏你,快说!”重重的弹在她敏感的花核上,看着她因强烈的快感而弓起的背,他用近乎残虐的力度亵玩着娇嫩的花核,满意的看着津液从她因强烈快感而无法闭合的口中流出。 “求你,干我,用力干我,把我玩坏吧──”她在欲潮中哭泣,这个该死的男人刺激着她所有的敏感,却不肯让她达到快感的终点,她幽怨的扭动着腰肢,却给了他更多的快感。 “你这个淫荡的妖精──”他重重撞击着她蜜穴内最敏感的位置,阳具的每次进入都带出丰沛的爱液,浸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 “啊──”当粗大的阳具再次蹭过敏感的嫩肉,几乎灭顶的快感将她再次卷上快感的巅峰,丧失了所有的感知,无法听,无法看,唯一的感觉就是来自下体如潮水一样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现在是他最喜欢的节目,初次的交合他便发现,一旦她连续高潮,原本就紧窒的蜜穴便会像有了生命般自己开始绞吮他的阳具,娇嫩的蜜穴里仿佛有无数小舌般舔弄他的阳具,每次抽刺都会产生数倍的快感,而且随着她高潮次数的增加,这种反应也会更加的强烈,让他无法自控的想要让她更多次的高潮。 “这麽贪吃,看起来很饿呢。”克制想要喷射的欲望,他不得不放缓节奏,手指在她的花核上轻轻的揉搓,高潮还没有从她的体内消退,只要稍稍的刺激便会让她的高潮继续下去。 放缓的节奏让他有余暇以更细致的方式玩弄着她的身体,慢慢的抽出,看着她蜜穴因贪婪绞缠着他的阳具而被带出的粉色媚肉,那样的淫媚,令人产生虐玩的欲望,他整根的抽出,带出更多的媚肉,再重重的整根撞入,然後再整根的抽出,他的节奏很慢,但每一下都是那样的凶狠,令粗大的头部突入她的花芯,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快感融合成更加强烈的刺激让他在再一次将她送上高潮的同时射出浓浊的精液,浇在她的花芯上,竟然让她直接进入第三次高潮,连续的高潮带来了太过强烈的快感,直接将她冲入黑甜乡。 转换下体位,从身後将她深拥入怀,发泄後仍然硬挺的阳具仍然深埋在她体内享受着蜜穴中魔媚的绞吮。 “总是让我克制不住,你可真是个妖精。”将体内仍然叫嚣的欲望发泄在她水嫩的颈间,留下一个个绯红的痕迹,仿若雪中点点的红梅,他带着欲求不足的幽怨更加用力的拥紧她,直到她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001 改文了,算是大改了,微H的部分几乎全部推了重写,要不後面的文实在是接不下去了! 太憎恨那些打广告电话的人了,一天接了好几十个这样的电话,思路一次次被打断,大恨!!!! ────────────────────────── 位於S城近郊的雨园有着两百多年历史的雨园融合了北方皇家园林和苏州园林於一园,从建筑学上讲是少有的杰作,不过由於它从建好的那天便被标记了私有的标签,两百多年来不曾改变,所以这个杰作只属於少数人,从未进入过世人的眼中。 雨园所属的家族便是慕容家,从两百年前慕容家将位於开始腐朽的主屋转移到刚刚崛起,却有着无限潜力的S市起,雨园就是慕容家的主屋,专属於慕容家的每一任家主,而现在的家主便是刚刚十八岁的慕容琅,一个法律意义上刚刚成年,勉强算是青年的男子,可他在家主这个位置上却已经坐了三年,在其他人充满怀疑、掠夺的目光中,他坐稳了慕容家的家主,让属於慕容家的势力全部臣服於他。 “李家,於家,东方家,全都是世家的请柬。”作为慕容琅的私人助理,处理各种请柬是汪傲重要的工作之一。 “扔了。”慕容琅专注的看着手中的文件,他对於舞会、餐会,以及相关的一切都毫无兴趣。 “相亲大会。”汪傲将请柬塞进车内的文件粉碎机中,如果说某世家优秀的继承人还算是一种投资的话,那麽一个十八岁的年轻家主则等於稳赚不赔(阿紫实在不了解投资方面的术语,实在没办法给出更恰当的比喻,先这样吧,什麽时候想明白了再改过来!)不过,显然他的BOSS并不喜欢自己身上的那个标签,所以他不参加此类型的任何聚会。 “齐老爷子这周四生日,必须要参加。”慕容琅道,齐家是他祖母的娘家,所以他们从不会给他下请柬,需要他自己记住。 “已经记好了。”放下行事簿,汪傲看向车窗外,暴雨滂沱,他可不觉得这个天气去雨园是个好主意,不过BOSS的意见决定一切。 “暴雨後的雨园比较漂亮。”慕容琅没有抬头,可他清楚的了解汪傲没有说出的想法。 “可是没有必要在暴风雨中赶路吧?”暴风雨让行车视线严重受影响,直接导致了现在只能用牛速来形容的车速。 “有什麽区别。” 汪傲无语,很快他的注意力被车外的一抹身影所吸引。 “老板,我终於知道你不是爱好最奇怪的人。”汪傲看向慕容琅,“这种天气竟然还有人出来远足。” 慕容琅终於将注意力从文件中转移,看向车窗外那抹红色的身影。 红色的户外运动服,深色的长裤,橙色的运动包,如果不是在这样的天气里出现,慕容琅会认为这是很适合的服装,不过显然这身装备不适合暴风雨的天气,因为整个人都在向下滴水,可能也正因如此,这位不幸的远足者丝毫没有赶路的欲望,反而悠闲得可以。 “问他需不需要帮助。”慕容琅收回自己的注意力,他不介意在这种情况下帮别人一点小忙,司机按响喇叭,向前面的远足者标明己方的存在。 突起的声音成功的吸引了远足者的注意,回首望向了车子的位置,一点白皙从湿漉漉的半长黑发中露出,落入慕容琅的眼中,那个位置应该是耳垂的部位,如顶级羊脂玉般的白皙莹透,只是很小的一点,却引动了他的欲望,感觉到身体的变化,慕容琅微皱了下眉,看来他太久没有碰女人,竟然会对一个男人产生欲望。 虽然对自己身体的反应不满,慕容琅还是把汪傲赶到了前面司机旁边的位置,空出了自己身边的位置。 “谢谢,要不是碰到你们,恐怕我就得在这大雨里过夜了。”远足者歉意的看了看车内豪华的真皮座椅和自己身上不少於2升的水,他这一坐下去,这些真皮的座椅恐怕只能进厂护养了,他脱下了红色的户外服,显然,那件户外服的质量很是不错,里面的白色球衣只有领口有些微湿,不过面对长裤就没有办法了,远足者不由得有了些尴尬。 “没关系,车子也该保养了。”仿如雨後青草的清新气息随着远足者的动作渐渐充斥着车内并不宽敞的空间,好似不经意,慕容琅的手指点过前後座隔离幕的控制键,将那气息保留在更小的空间里。 “我叫叶紫,再次感谢你的帮助。” “叶子。”很适合他的名字,和他身上的气息一样,“怎麽想到在这种天气出来远足?”递过车内备用的毛巾,看着随着叶紫擦拭头发的动作而暴露出来的耳朵,颈项,以及同样纤长剔透的手指,他的肌肤是那种剔透的白,很动人的颜色,不过长在一个男人身上似乎有些暴殄天物,但,仍然让慕容琅更有欲望。 他需要改变一贯的口味吗?慕容琅有些犹豫,抱男人并不是他的爱好,而且面前的这个男人似乎也并不具备吸引人的天赋,略胖的脸,五官端正却不出色,说好听的叫清秀,不好听的是平凡。身材?慕容琅倒是没研究过抱男人与身材是否有关,不过他的身材恐怕也算不上好吧?!看刚才与汪傲错身时的比较,叶子大概有175CM,对亚洲男人来说算是中等偏上,虽然从宽松的衣服上看不出准确的身材,不过也应该是略胖,抱起来应该会比较柔软吧!慕容琅的脑海里浮现出这个念头,让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远足?我只是被人整而已。”叶紫勾起自嘲的笑痕,她真的是很白痴,也难怪会被人恶整。 他的眼神写着自嘲,但更深的是冷漠,让慕容琅想要抹去,“喝点红酒。”优雅的自小酒柜中取出一瓶酒,缓缓的倾入杯中,再递了一杯过去。 晶莹的杯中荡漾着暗红色的液体,每次看到这样的场景她都会想起吸血鬼,优雅无比的用水晶杯饮下少女的鲜血,不过她从来没有试过,不是因为觉得像血,而是她对酒精极度的敏感,对她来说酒这种东西比毒药更不可忍受,不到山穷水尽她从来不会沾染点滴,所以也就不浪费钱买来供着了。 “不喜欢喝?”慕容琅看着她只是看着酒杯,却没有喝的欲望。 “很漂亮。”看着慕容琅有些期待的神色,叶紫无法说出自己不能喝酒的事实,只好屏住呼吸,用舌尖吸入很少的一点,味蕾并没有感觉到预想中的刺激,反而是如果丝绸般的柔醇,在她的舌上滑出奇妙的快感,毫无阻碍的滑入喉中,那种奇妙的感觉让她忘了继续屏住呼吸,任由暗红色液体留下的余息充满了她的鼻腔,没有让她厌恶的酒精气味,而是由浓郁果香、淡淡花香混合成的美妙气息,令她着迷,不由得浅啜起来,享受着那如丝绸般滑入喉间的愉悦和同样美妙的香气,却不经意的遗忘了自己身体对酒精的耐受度同样脆弱。 他的舌是玫瑰红色,虽然只露出一点,可那浸润着水泽的颜色在慕容琅的眼中是那样的妖媚,心底腾起掠夺的欲望。随着杯中酒液的减少,暗红的色泽仿佛全部染上了他的身体,因寒意而有些苍白的脸渐渐染上了绯红的颜色,零乱发下露出的耳垂更是透着莹红,仿佛包含在玉中的火,透着异样的艳媚。 同样的火在慕容琅的眼中和体内同时点燃,他不想克制,也无暇在意自己是否该改变口味,此刻他唯一在意的就是他要这个人。 微俯身将那一直诱惑他的耳垂掠入口中,表面的微凉,隐隐透出的热,齿间的柔软在令慕容琅满足的同时又想得到更多,湿濡的唇舌沿着丰盈的线条滑向玉白的颈项,留下一条浅红的痕迹,渐渐的,慕容琅唇舌间的力道加重,印迹从浅红转为深红。 “嗯~~”痛感引发的声音浅浅的传入慕容琅的耳中,他赫然发现怀中的身体并没有对他有任何的反抗,难道这个人的身体习惯了这种情事,莫名的愤怒在胸中翻涌起来。 慕容琅带着怒意的看向叶紫,入目的却是酡红的双颊,紧闭的双眼,和──平稳的呼吸,他竟然睡着了?!慕容琅不知该怒,还是该笑。 “醉了?!”慕容琅有些哭笑不得,那杯中的酒最多也只有50ML不到,这一点酒就能把他放倒,他的酒量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不过,睡也有睡的好处,起码自己可以为所欲为而不用顾忌,将叶紫以面对自己跨坐的姿势抱入怀中,将在酒精作用下更加艳媚的唇含入口中,强势撬开微阖的齿,侵入充满了酒香的口中。慕容琅以无比的细致以舌扫过叶紫口中的每个部位,检视着自己的所有物,柔滑的腔壁是最上等的丝缎,玫瑰色的舌面上微微凸起的味蕾仿如细致的丝绒,给慕容琅带来不同的快感,刺激着他变得脆弱的感官,微微分开,稍稍平息体内叫嚣的欲望,用力扣住叶紫的头颈,重重的吞入眼前娇嫩的唇舌,强势的纠缠引动了叶紫身体本能的反应,不自知的与慕容琅缠绵在一起,被吸入另一个充满雄性气息的口腔,两人口中的津液不停交换、混乱,一如他们唇舌之间的动作,淫糜而渴求。 带着稍稍的餍足,慕容琅放开了在他看来甜美无比的唇,看着代表了刚刚激烈舌战的淫糜银丝随着两人唇舌的分开一一断开。 “真是甜美,真想知道你清醒时候的味道是不是比现在更好。”叶紫的神情不似之前的平静,染上了几分情欲的气息,显然受到了刚才唇舌相交的影响,不过现在看来酒精在她身体里的力量更加强大,仍然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 带着微微的喘息,慕容琅解开裤扣释放出自己的欲望,因强烈欲望而火热胀痛的阳具在外界的寒意刺激下竟然更加粗硕了几分。 粗喘着,慕容琅将叶紫的双手紧紧圈住自己的欲望,控制着上下滑动,叶紫的掌心并不细致,有着微微的粗糙,每一下滑动都带给慕容琅强烈的刺激,重重累积的快感让慕容琅无法控制的喘息着。 不够,还不够,他想要更多的刺激,慕容琅喘息的看着怀中仍在酒精控制下无法醒转的叶紫,在这里占有他?充满诱惑的念头不停的在慕容琅的脑海中翻转,同时被否决,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无法保证自己能够适时的停止,车内显然不是长时间膺战的合适地点。 翻身令叶紫躺平在宽大的座椅中,慕容琅的身体楔在她的双腿之间,急切需索抽刺,被情欲染红的目光中不经意的纳入一抹雪白,叶紫上身的球衣在慕容琅的动作中卷了边沿,露出一线腰腹,只有细窄的一线,看在慕容琅眼中却写满了诱惑。 手,仿佛有自己意识般的抚上那抹诱惑的柔白,如慕容琅所料的丰腴,柔软无比,吸引他将整个手掌毫无缝隙的覆於其上,手指和掌心间传导回来的绝妙感觉让慕容琅倒吸了一口气,抽刺中的阳具也胀大了不少。掌下的肌肤是一种无比的柔嫩,非但不应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甚至不会出现在任何成年人的身上,是专属於幼儿的肤质,却这样出人意料的出现在他的眼前。手不由得使力,想要感受的更多,柔嫩肌肤下的丰腴温软的承受他力量的同时,有着肌肉隐隐的张力,微妙的感觉让慕容琅更加的亢奋。 沈醉於叶紫身体所带来的种种快感,慕容琅的指掌更是肆意的探索着每一寸柔嫩肌肤,酒精的作用在渐渐消散,虽然还是无法醒来,但身体本能的反应却越来越直接,沈睡的脸上渐渐浮上情欲的苦闷,甚至连圈握着慕容琅硕大的双手也开始有了细微的动作,带给慕容琅更多的快感。 指尖不经意的划过叶紫的肋下,却带出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反应,纤长的双手蓦然收紧,骤然的强烈快感让慕容琅放纵的射出欲望的热流,背靠着车门,颤抖着品味几欲窒息的极致快感。 随着高潮的渐渐消退,慕容琅渐渐的吐息平复自己的心情,释放了欲望也让他的头脑恢复了清明,脑海里首先浮现的是怀疑,不错,就是怀疑。 他,慕容琅,虽然不是清心寡欲的圣人,却也不是满脑子精虫的种马,从十五岁开荤以来他的身边不乏各色女子,成熟、稚嫩、艳美、清纯,他见识得太多,但从不曾有过今天这样的狂热而鸷猛的欲望,从见到叶紫的第一刻整个人就变成了一头只为欲望而存在的雄兽,只想索求面前的身体,这,太反常了。慕容琅的眼中浮起一片阴郁。 勾起重新恢复了平静的叶紫,慕容琅再次端详起面前的这张脸,如此的平凡,无特色,如果换个地方相遇恐怕都不会在自己的脑海中留下什麽印象,却该死的吸引他,竟能让他如此的疯狂。 眼角扫过自己刚刚留在玉白颈的痕迹,慕容琅感到喉间一紧,熟悉的欲望再次抬头,也让他不由得蹙紧了眉头,他厌恶这样的失控,强行克制住体内渐渐升温的欲望,整理好衣物,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对这些一无所觉,仍然昏睡的叶紫,袒露在外的玉白腰腹上全是慕容琅力道失控留下的痕迹,浅淡的粉痕重重相叠,更有着慕容琅刚刚喷射上去的白浊浓液,入目全是淫糜的刺激,无不撩拨着慕容琅的欲望。 “该死!”羞怒的低吼一声,慕容琅抓过毛巾胡乱擦拭着自己留下的体液,手背不小心的掠过一直被他刻意忽略的胸部,虽然他说自己不介意抱一个男人,却仍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碰触和自己一样平袒的胸部,哪怕是在刚刚最为疯狂的时候他都着意避免看到和碰触那个区域,但在他此时混乱的心绪中并没有留意这一点,不小心就过了界。 刚刚掠过手背的感觉似乎是蕾丝?!慕容琅不确定的想着,他只在与自己交欢的女人所穿的内衣上看到过这种东西,什麽时候男人也会使用这个? 强烈的困惑,让他忘了自己心里的避忌,伸手推高了宽松的上衣,露出的不是男人平坦的胸膛,而是,一件样式极为平实的女性胸衣,胸衣包裹的丰盈充分显示着它不是作为装饰品而存在的。 慕容琅还是不敢相信,他的手伸向叶紫的双腿间,虽然隔着厚厚的户外长裤,他仍然确认了那里没有任何多余的部分。 他,不,是她,竟然是个女人?!这个认知严重打击了慕容琅,比他发现自己不可控的欲望更加的严重,他可以原谅自己强烈的欲望,因为他是个通常被认为下半身比大脑更强势的雄性动物,可连自己产生欲望的性别都没有弄清,这,实在是太失败了! 002 强烈要求更多留言,要不然从明天开始一千字起更!!!!──来自阿紫的威胁哦! ──────────────────────────────────── 这是叶紫第一次醉酒,只觉得身体像在水中一样,浮沈不定,有种不知何处的茫然感,隐约感觉有人碰触了身体,但被酒精压制了的感知如不知隔了几层棉花般的迟钝,甚至无法确定那碰触感是真亦或是她的幻觉。 说不上是酸是苦还是涩的味道在口中弥漫,那味道可怕得连酒精都不禁退避三舍,将一直隔断的感知重新交还给叶紫。 睁开眼,首先入目的便是高阔的梁柱,让她不由得惊愕的环视周围,透着昏暗天光的窗有着精美的花格,墙边的博古架上错落的摆放着雅致精巧的瓷器,两把宽大的太师椅夹着一张小巧的方桌,摆放着茶壶茶杯等物,自己身下的床则有着细美的拼花围子,天青色的床幔令她无法一窥全貌,但凭所看到的围子、柱杆等在脑海中拼凑出了一张相当精美的架子床,她目之所及无不散发着浓重的古意,仿佛错入了另一个时空,心中不由生出茫然的恐惧。 “客人,你醒了,喝杯蜜茶清清口吧。”一个软糯温和的声音传入耳中,叶紫这才注意到在她畔斜坐着的中年女子。女子的相貌并不出众,却有着江南女子的婉约,有些年纪的脸慈和温暖,让人不由得生出亲近感。女子的发在脑後盘髻,一支青玉簪子平添了几分雅致,浅青色的衣物是旧式的斜襟,均匀排列的盘扣边绣着细巧的月白小花。 “这是哪里?”叶紫感觉头更加的昏沈,不知道是残余酒精的作用,还是这让她分辨不出的时空。 “这是雨园,客人是随少爷回来的,听说是在路上遇见的。”带着蜜糖气息的水汽随着女子的手递到叶紫的唇边,她不由自主的启唇喝了下去,甜香的味道果然将口中的酸涩中和了大半。 “浴室里的水准备好了,客人去泡个澡祛祛寒。”女子的声音和举止是那样轻柔自然,让还有几分昏沈的叶紫不自觉的就依着她的安排行动,直到脱衣浸入水中方有几分清醒。 是这一切太匪夷所思吧,让她失去了一贯的冷静,叶紫这样想着。 浴室中的所见的事物让她微微松了一口气,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看到抽水马桶竟也是一种快乐。与外面的房间不同,浴室里的布置虽然一样力图古雅,比如她置身的木制浴桶,小憩的木榻,但现代工业的痕迹却同样避免不了,抽水马桶,浴桶一侧的冷热水龙头,沐浴喷头。 “客人,换的衣服我放在外面了。”中年女子的声音从浴室外的更衣间传来,“已经在荷居准备好了晚饭,客人出来後我带客人过去。”叶紫感激的答应了一声,便听到她离去的脚步声。 确定了自己没有穿越到某个异时空,让叶紫放下了心的同时暗嘲自己小说看太多。 在热水中驱散了身上的寒意,叶紫觉得清爽了很多,有些不舍的离开浴桶擦干了身体,开门步入更衣间,发现软榻上着黑色的丝缎衣裤,自己脱下的衣物却不见了,想必是被拿出去清洗了,叶紫感谢主人待客之道的同时,头痛起自己最直接的问题,她的内衣都卷在换下的衣服里,难道让她直接穿那套丝缎衣裤?好,就算她平时在家也不是没有过,可是下面好办,上身却是麻烦。 叶紫看向镜中映射出的丰腴女体,如雪的双乳丰盈挺拔,有着C CUP的尺寸,算是她身上最有女人味的部位,可是平时中性装扮的她更多时候是穿B 或A CUP的内衣,再加上宽松的衣物让这部分看起来并不明显,可她不认为柔软的丝缎衣料能够做到,尝试着穿上上衣,顺滑的质料勾勒出双乳的曲线,在胸下才垂直而落,微微凸起的乳尖也清晰可见,这怎麽能出去见人,叶紫很头痛。 无奈的再拿起长裤,准备回房间看看自己包里有没有什麽可用的东西,却发现衣裤下还有一方红色的丝缎,叶紫将它拎起展开,这形状她并不陌生,那是一件肚兜,红艳的丝缎上绣着盛开的粉色牡丹,艳丽得不可方物,如果换个地方见到它,叶紫一定会不计价钱的买回家收藏,可是穿它?叶紫觉得头更痛了,开始怀疑这家人是不是怀旧得着魔,不至於连待客的衣物也选这麽中古的吧! 无论如何,有的穿总比没的穿强,叶紫无可奈何的在身上系起同样艳红的带子,照照镜子,竟然还不错,艳红的颜色让白色的肌肤泛出浅浅的绯色,胸前的丰盈则让其上的牡丹多了几分饱满的冶艳,叶紫开始想昨天离开的时候可不可以和主人商量把这件肚兜买回去,想来她那个不良密友也会感兴趣的。 边想边将衣裤穿好,准备的鞋子样式同样古旧,不过穿上的感觉却很是舒适。全部穿好,叶紫发现衣裤的尺寸有点夸张,裤子长可曳地,她卷了三次才算合适,不知道原主人穿上衣的长度如何,可在她身上下摆却已及膝,当连衣裙都没有问题,肩线滑下寸许,袖子更是把手全笼了进去,让她有错穿了大人衣服的感觉,这种感觉从十岁後开始成长就不曾有过,让叶紫心情莫名的愉悦起来,不过多少还是有些奇怪,明明给她准备了女用的肚兜,为什麽外衣却是明显的男式衣物,不过这点疑惑很快就被她抛到了脑後。 走出来时,中年女子已经等在屋里,不知道她是一直没有离开,还是出去又回来。 “客人如果准备好了,就跟我去吃饭吧,少爷已经过去了。”女子温言道。 “好的,多谢。”叶紫道,“不知道您怎麽称呼?” “叫我云姨就好了。” 雨仍未停,只是小了不少,沿着黛瓦流下,在长廊旁形成剔透的水帘,也给一片春绿的园景披了一层朦胧的纱衣。叶紫知道江南园林精致,北方园林大气,可她却分辨不出哪种是江南园林的格局,哪里是北方园林的风格,眼神渐渐迷离,被那青砖,粉墙,黛瓦,春绿,雨幕所惑,心神在雨滴跳动间的静谧韵律飘荡。云姨似乎说了什麽,可在模糊了神魂的叶紫耳中却是水珠滴落的余音。转折数次,一片翠色荷塘映入眼中,一缕箫音似乎是从天外渺渺入耳,恍然间叶紫阖上双眼,将所有感知投入这一片错乱了时空的景致中,恍惚感觉着前方云姨的存在,本能的跟随前行,停止。叶紫感到了另一个存在,强势得隔断了她对於周围的感知,强行拉回了她飘忽的心神。 那是一个和她穿着同样衣着的男子,很高,至少在190CM以上,不知是不是叶紫刚才停步太晚,两人之间距离很近,叶紫甚至能感到男子喷在自己头顶发心的呼吸,她不由得退了两步拉开距离。 男子有着近乎精致的俊美相貌,但无论眉目口鼻都让人一眼即觉得那是一个男人,而不是男生女相,他应该很年轻,眉目间却有着超乎年龄的沈凝,让人不知该如何评估他的年龄。同样的黑色丝缎在他身上飘逸得让叶紫有些自惭形秽,她现在的模样实在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朴拙得近乎可爱。 惊艳,极度的惊艳,看着面前的人叶紫有将要窒息的感觉,原来世界上真的存在这样俊美的男人,而不是媒体上那些不是男生女相,就是靠着化妆和灯光打造出来的虚相。 “还好吗?”男子唇边弯起温煦的笑,自然无比的握住了她的手,“手很凉,衣服太薄了吗?”另一只手抚过叶紫的肩,似乎在评估衣物的薄厚,指尖不经意的划过她的耳,在耳上引动异样的酥麻,叶紫伸手捏揉了下耳朵,她的耳朵向来就敏感得不能被人碰,也是她致命的弱点,总是被蜜友抓住要挟。耳上的异样感让叶紫忘了自己还有一只手被男子握着,反被牵引着进了屋。 屋内摆放菜肴的是俗称的八仙桌,可坐八人的空间相当的宽敞,可叶紫却在男子牵引下紧靠在他的身边。坐定後,叶紫方有些回神,过近的距离让她甚至能感觉到男子的体温,这对向来不喜欢与人太接近她来说实在是个刺激,可刚想换个位置,却发现男子的手还紧握着自己,突然加大的力道让她无法换位。 “请──”叶紫想说‘请放开我’,可话未出口便被打断了。 “不知道你的口味,我让厨房做了些清淡的菜。”男子仍是一脸的温煦,“对了,我还没有介绍自己,我是慕容琅,玉良琅。” “那个,慕容先生,我想──”我想到旁边坐,可话还是没有说完。 “叫我琅,先生这个词太老了。”慕容琅温言笑道,“你的手太凉了,先来喝点汤。” 汤匙里的汤的确很香,可是她怎麽喝呀?她的右手还被慕容琅牢牢扣着,一点放开的意思都没有。叶紫想用左手接过汤匙,可也要别人合作才行,在慕容琅看似温和实则强势的坚持下,叶紫无奈的让他将汤喂入口中。一次的妥协代表了不断的妥协,一勺汤喝下,慕容琅仍然没放开她的手,仍然一匙匙的喂她,一碗汤都喝进去之後改成了菜肴,如果她拒绝,慕容琅也不会放下,就那样僵持,除非她说不喜欢吃这个,换别的菜,慕容琅才会更换其它的菜接着喂,可,这到底是什麽状况?叶紫现在的感觉就是看到天鹅在调戏鸡,或许换成其它的鸡会很高兴,可她这只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感觉很饿,这种饥饿并不是桌上食物所能填饱的,他知道自己需要的“食物”是什麽,可是现在还不行,他的“食物”现在还太虚弱,不过他可以先吃些点心。慕容琅勾起一抹微带邪意的笑,俯首含入玉色的耳,比之前的味道更好,他每一下的舔吻吮噬才会激起她身体的反应,微微颤抖的身体让他有一种满足感,她的身体也在需要他。 “不要……”从耳上传来的感觉强烈得让叶紫无法承受,她试图摆脱慕容琅的唇舌,却发现他的手不知何时扣紧了她的腰间,“求你……”她不想这样软弱,可随着他唇舌噬吻而来的酥麻感一波强似一波,积聚的强烈快感令她恐惧。 “好,乖乖吃饭。”慕容琅用力吮吻一下後放开了她的耳垂。 她的手自由了,可不知什麽时候她整个人都被圈在了慕容琅的怀里,这似乎比只有手被困更严重了。慕容琅很守信,他没有碰触她的耳朵,没有干预她继续吃饭,可他的下颔却顶在她的颈底,灼热的呼吸自领口弥散在她的整个脊背,犹如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过,撩拨着她最敏锐的神经,没有碰触,却比碰触挑起更多的情欲,让她不由自的弓起背,发出哭泣般的声音。 “好敏感的身体,这样就兴奋起来了,”慕容琅的手环着她的腰,让她与自己紧紧!贴,让她感受到自己炽热的欲望,“和你的男朋友也这样敏感吗?”莫名的情绪俘获了他,在她颈背间用力噬吻,留下深红色的痕迹。 痛,可比痛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强烈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充满了莫名的索求,莫名的空虚,除了难耐的哭泣,她不知道还能做什麽。 “还是会比这更敏感?”慕容琅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有这样强烈的嫉妒感,他从来没有处女情结,甚至由於和处女并不成功的做爱经验,他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排斥处女,而是选择更有经验,更会玩的床伴,可是,她,他却无法接受可能有另一个男人这样抱她,调弄她,是的,他在嫉妒。他知道自己在强求,她是一个二十五岁的女人,独身在异地打拼,就像他曾经某个床伴说的,不是因为爱或喜欢,而是孤独,所以会寻找一个肩膀来依靠,分享生活,也分享肉体,她也曾这样吗? 手,探入了她的衣内,顺着那柔嫩的肌肤向上,丰盈,柔软,纤小的凸起如初绽的花蕾般坚实,顶在他的掌心,撩动着他的感官,让他想要揉抚挑弄,可当他想到有另一个男人也把玩过,如惩戒般重重捏下。 “哼啊──”是痛楚的哀鸣,还是欢愉的疯狂,她分不清,或许两都是,或者都不是。强烈的快感冲刷着所有的感官,她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会产生如此强烈的感觉,让人疯狂,也让人恐惧。 “有其他男人听到过这个声音吗?”她快感的声音不是他听过最美妙的,却是最能挑起他欲望的,却同时让他更加的愤怒,属於男人的愤怒。 “没有,没有其他男人。”强烈的快感令她失去了对身体的束缚,本能的回答着慕容琅的问题。强烈快感过後是暂时的平静,身体似乎有了些许飨足,不再叫嚣,给了她少许的清明,也让她想起刚刚发生在身上的事情,燃着欲望的眼渐渐冷却,愤怒,然後是自嘲,人必自侮而後人侮之,如果不是自己任由慕容琅玩弄,也就不必接受那样莫名的怀疑。 怀中柔软身体带给他的是肉体上的亢奋,而她的回答则让慕容琅的精神同样的亢奋起来,怀中柔软敏感的身体还是不曾染色的空白,可以任由涂染自己的味道,念及此,早就勃起的阳具亢奋得几乎要顶破裤子,炙热无比的紧顶着她的臀,手掌肆意的捏玩,硬实的乳尖随着手掌的动作在掌心带来阵阵愉悦,没有留意怀中的身体不再柔软,情欲的喘息也渐渐平静。 突然的,怀中的身体挣脱出去,让慕容琅意外之余感到有趣,还没有哪个女人在他怀中几近高潮还舍得离开,她,真是个难得的宝藏呢! “非常感谢您的款待,我会尽快离开,不会给您添麻烦。”冷漠有礼,她的表情好像之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却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有多让人兴奋。 放松身体靠在椅中,慕容琅兴味盎然的看着叶紫的举止,不美吗?或许,可她脸上还未退尽的欲潮却是惊人的媚,配上此时淡冷的眼神,这种让人征服的诱惑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抗拒,只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虐玩,看她的哭泣,祈求,想着,慕容琅的眼幽深起来,邪肆的笑痕挂上了唇角。 带着几分戒备的退行到门口,看到慕容琅一动未动,心才放下一点,想想也是,自己一无相貌,二无身材,不过是他一时无聊的玩具。转身踏出门口,谁知脚还未落地,身体已经被扣入一具灼热的身体,她甚至不知道这人是何时到的她身後。 “你以为我会放你走吗?”怀中的身体僵直、紧绷,颈後新生的短发都带着抗拒的硬挺,她这样比之前任君采撷还要让他来得兴奋。 003-1 体内的情欲如火般灼烧着她的神经,让她的身体充满了难言的渴求。她,竟然也会有欲火焚身的一天,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是性冷感,几次不成功的恋情後,她早已放弃了对感情的需要,可在这根本就不曾预计的时刻,自己的欲望却如此的猛烈。 不由得自嘲的笑着,人,果然是欲望的动物。 “抱歉,打扰了您,很感谢您的款待。”克制住身体里的欲望,她笑得清淡,仿佛刚刚什麽都不曾发生过。 “不用感谢,因为我的款待还没有结束。”听到她的话,慕容琅不由得笑了起来,外表看起来颇绵软的人,骨子里却是如此的骄傲,真是矛盾的女人。 “已经足够了。”叶紫的背挺直着,带着几丝戒备的向门的方向逆行,看慕容琅没有任何阻止的行为,她才有放心的转向直冲门走去,然而,她的门尚未接触到门扉,身体却被猛的被锁入坚实的身体当中,灼热的吐息直直的喷向她敏感的耳廓。 “你的身体可没有说满足哦!”慕容琅能感觉到怀中柔软身体的颤抖,那是源自欲望的渴求,因为他的身体里也有着同样的渴求,甚至比她更加的强烈,“我想要的,就一定会得到。” 不知是他的手太热,还是自己的身体太冷,叶紫只觉得那只在自己身上游移抚摩的手如同燃烧的火焰般灼烫,四肢百骸仿如融化的蜡烛般柔软无力,只能无助的靠向身後同样灼烫的男性躯体。 慕容琅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低沈而充满了欲望,“不要太快了,这才刚开始。” 奇异的酥麻感自他接触的每一个点向全身扩散,让欲望之火在体内不断加温,令人舒服又痛苦,不知是该索取还是该拒绝。 “别……”不知所谓的一个字,连叶紫自己都不知道想要表达什麽。 “很难过是吗?我也一样难过呢!”慕容琅的手紧扣住她的下腹,让她紧密的感受着他坚硬的欲望,也借着身体的接触稍稍纾解过於狂猛的欲望,还不够,他要更多,他要听到她的哀求,如果注定他要为她疯狂,那麽她也必须同样的疯狂。 修长的手指强势的侵入她的口中,逗引着她因欲望而干渴的唇舌,无比的暧昧,让叶紫不自觉的想用舌将之推出,却又被再次侵入,进出之间便如性器的交合。 “你舔得很舒服呢,如果舔这里的话我现在就会射出来了,真是让人向往。”话语中暗含的意义让叶紫突然有种错觉,此时在自己口中进出的就是他的性器,曾经在AV片中看到的口交场面在她的脑海中快速的闪现,如导火索般在她的身上引发了更加狂猛的热潮,淹没了叶紫勉强维持的清明。 舌,不自觉的迎合起手指的动作,退出时缠绵的留恋,进入时贪婪的吮吸。紧密贴合着的身体同样无意识的扭动,似是挑逗又似是享受,使得慕容琅眼中的欲望更加的幽深。 “真是个妖精!”下身传来的舒爽感觉让慕容琅无法控制的在叶紫颈部留下深红的痕迹,“这是你自找的。” 情诱 光滑,微凉,带着些微水沁的感觉,应该是浴缸,她用身体的触感确认着,不一会儿,温热的水润更证实了这一点。水位慢慢上升着,逐渐包围着她的身体。 这到底是什麽情况?绑架?还是其它的什麽?她不清楚,她甚至不知道从被放学路上被迷晕後到现在究竟过去了多久。她能感觉到身边有个男人的存在,虽然眼睛被遮住,可她还是知道这个男人在审视着自己,只是不知道是用什麽样的眼光,她不愿想的太多,那会让她仅存的冷静崩溃。 男人的手伸向了她的衣领,衬衫的扣子一个个的被解开,渐渐接触到了她的皮肤,男人的手很温暖,虽然隔着水却仍让她有一种干燥的感觉,虽然并没有刻意的碰触她的身体,但那偶尔的碰触却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产生了奇异的快感,她咬住下唇,不让快感的呻吟冲出口来。皮肤饥渴症,忘记是何时知道这个词,但却是她身体状况的最好表达,如果说儿时只是会因接触而去亲近人的话,青春期的开始却让这种情况更加强烈,任何情况的皮肤接触都会引发她的快感,这种无法克制的状况让她开始避免与人的皮肤接触,甚至在夏日里也穿着长袖的衬衫和长裤,只为了尽量避免和人的皮肤接触,虽然她也知道这样做是饮鸩止渴,但她却别无他法。男人的手环过她的身体,解开了她的胸罩,推高了它,将她从未被人碰触过的丰盈展露在自己的视线之中,男人赞美的叹息在她的耳边响起,随即她的乳尖被纳入男人炽热的口中,比肌肤敏感无数倍的部位带来的快感也是同样的强烈,在男人的舔舐和轻噬间,她无法控制的呻吟起来。 “敏感的小猫,这才刚刚开始。”男人的声音很有磁性,带着浓重情欲的轻笑道。 似乎是因为她过於敏感的身体,男人放开了她的乳尖,任它接触到无比人口腔低得多的空气,温度的变化令她不由自主的呜咽着。 “不要着急,会满足你的。”男人的声音低哑起来,情欲的味道更加的浓重。 这是一场无痕的春梦还是真实,她无法分清梦与真实的界限。她想挣扎,身体却似乎是脱离了思想的指挥,自作主张,甚至是贪婪的享受着来自男人的快感。 男人的手在她象牙色的身体上慢慢的滑动,似是在清洁着她的身体,又像是爱抚,一波波愉悦的快感从那略微粗糙的手掌接触的地方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无法自控的发出浅细的呻吟,令一种无法形容的淫靡气息在浴室中荡漾。 “不……”她感到男人的手沿着她柔嫩的腿滑向了那最私密的地方,她想要拒绝,可是完全酥软的身体令她只能吐出微弱的声音,只让人感觉更加的诱惑。 “很美丽呢,美丽的粉色,小猫碰过这里吗?”男人的手将她的双腿分开,将那私密处展露在他的眼前,手指轻柔的分开了她紧闭的花瓣,轻轻划过里面隐藏的花核,令她的身体因那强烈的快感而颤抖起来。 “不要,求你……”虽然无法看到,可是那种羞耻感却更加的强烈。 “比我所能想象的更加美丽,你真是天生的尤物。”男人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情欲,手指更加温柔的抚弄着她私处的柔嫩,“如果这不是你的的第一次,我真想现在就进去,在这里要了你。”男人猛的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炽热的气息烧灼着她颈间的肌肤,手揉玩着她的双乳,可她却没有放松下来,因为她正骑在男人的腰间,清楚的感觉到顶在双腿间坚硬的灼热。 “猫儿,我的猫儿……”男人的身体是那样的热,灼烙着她一向沁凉的肌肤,同时也将火热的情欲烙入她的体内,令她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身躯,虽然酥软的身体只能产生微弱的动作,可是仍刺激着男人的性具,令男人同样移动起身体,令性具紧贴着她的私处磨蹭着,不时的刺激着她敏感的花核。 “嗯……好热……”她的声音娇软而魅惑,令男人的欲望更加坚挺。 “小妖精,你想让我烧死吗?”男人强行压制住自己在浴缸里要了她的想法,虽然他对於在浴缸做爱的想法很感兴趣,不过她的第一次不应该在这里,抱着她站起来。 身体随着男人的沈重陷入了温柔的床中,身下的丝绸和身上男人炽热的身体令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身体,将男人身上的欲火挑拨得更形炽热。 男人的气息猛烈的侵略到了她的口中,不容她拒绝的挑逗着她的唇舌,甚至将她的舌吸入他的口中与他缠绵在一起。他的手搓揉着娇嫩的双乳,时而粗鲁时而轻柔,提夹捏扭无所不用,令那对可爱的樱红硬挺着不时与男人的身体摩挲,令她不是因强烈的快感而颤栗。 男人的一条腿顶在她的双腿之间,随着动作摩擦着她的私处,更不时擦过她的花核,使得娇嫩的花瓣间沁出丝丝湿意。 “已经湿了,看来小猫也发情了。”一只手探到了她的私处,挤入她的花瓣之间,淫亵的揉弄着。 “不要……嗯……哼……”她觉得自己正在被火烤,男人的每个动作都是在她的身上点燃一簇火苗,她想要推拒开男人,可身体仍是酥软使不出丝毫力气,充其量也只是在男人身上微微的蠕动一下,除了让男人情欲高涨外,起不到任何作用,“我的身体……没有……没有……力气……” 一点清凉注入她的口中,紧跟而来的是男人的舌,强迫她与之缠绵,唇舌纠缠间发出淫靡的声音。紧跟着,一起束缚着她的眼罩被解了下来。 男人称不上俊美,可是神情间隐隐的邪意却形成了个人的风格,反而比单纯的俊美更能吸引女人的注意力,当然也包括她这种刚刚成年的少女。相比他并不算出色的长相,他的体型却是少有的好,身体的比例十分完美,肌肉的线条更有着让人想要触摸的诱惑。 “满意你看到的吗?”男人的脸埋入了她的双乳间,舔弄着她敏感的乳尖,强烈的快感令她尖叫出声,同时感觉到下体涌出了一股热流。 “小猫想要了吗?”一根手指探入了她的秘处,手指上的薄茧摩擦着她体内的娇嫩,带出快感的同时她感到下腹中升起了一种奇异的空虚,不自觉的夹紧了腿。 “别着急,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呢。”男人邪笑着,突然离开了她的身体,只余手指还在她的体内玩弄,“抬头看看,多美的风景呀!” 她不自觉的看向屋顶,整个屋顶竟然都是一面巨大的镜子,在那镜中,妖冶的红色巨床上仰卧着一具淫媚的女体,盈盈的眼中蒙着欲望的波光,小巧的红唇微带红肿的微张着,似在渴求怜惜,又似在渴求蹂躏,象牙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点点的红痕,那是由男人的唇舌所留下的痕迹,刚刚被男人玩弄过的双乳上坚挺着两点樱红,修长的美腿更是淫荡的大张着,任由男人的手肆意的亵玩着。 “不……”她无法相信镜中的就是自己,她怎麽可能会有如此淫荡的样子。 “很美不是吗?”男人似乎在为眼前的一切而得意,俯首咬住了她的乳尖,舔吮间不时咬噬一下,微痛中却带来更多的快感,“这麽敏感又淫荡的身体竟然一直都被藏了起来,真是暴殄天物。不过,我会好好开发你的身体,让它变得更加的淫荡。”说着,又一根手指加入了对她秘处的亵玩。 “你是什麽人?究竟要做什麽?”镜中的一切都让她无法面对,羞耻盖过了身体的快感,让理智重又回到脑中。 “你可以叫我银狼,有人出钱让我救你,不过我却对另一种报酬比较感兴趣。”银狼拉过她的一只手覆住了自己的阳具,“小猫,我让你快乐了不是吗?你也应该让我快乐一下了。” 这是她第一次碰触到男人的性器,火热,坚硬,光滑,同时带着情欲的脉动,让她想要放开,却被银狼的手紧紧扣住,同时上下滑动取悦着男人的欲望。 “如果不是想给你的初夜留个好记忆,我现在就想干你,让你求饶,听你哭泣。”银狼粗喘着,他的手指也随着他的欲望而快速进出着她的身体,当他射出精液的同时,她也获得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当她从高潮的余韵中醒转的时候,却发现银狼正埋首在她的双腿间,以唇舌挑逗着她的阴部,卷起的舌不时模仿阳具刺入她的蜜穴,引起身体的阵阵酥麻。 “嗯……”她的身体不耐的扭动着,既想推拒又不愿他停止。 “这麽紧小,要是插进去,会弄伤你的。”银狼抬首噙住她的唇,激情的热吻後道,此时她的蜜穴中则换成了他的三根手指在亵玩着,同时让她的一只玉手去亲自测量着他的粗大。 刚才的羞涩让她没有注意到银狼阳具的尺寸,此时才发现她的一只手竟然无法完全环握过来,这样的巨大竟然要进入自己的身体,她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双腿。 “怕了?”银狼靠着床头半坐起来,将她背靠着自己依在怀中,舌尖在她的背上滑动着,“我会让你的身体准备好的,让你明白男人会带给你怎样的欢乐。” 娇嫩的双乳在他的手中绷紧,小巧的乳尖如两颗坚硬的果实般与他的手掌摩挲着,在席卷身体的快感中,她知道自己的私处更加的濡湿。 “看着前面。”她的视线不自觉的按照银狼的话看向前方,那里有另外一面镜子,镜中的自己双腿几乎呈一字形的分开着,娇嫩的私处泛着淫靡的色泽,稀疏的毛发湿濡而零乱,呈现着说不出的放荡,而那粗大的阳具则紧抵着她的股沟,勃勃的脉动像是在宣告着这个男人对她的欲望。她的双乳在男人的掌中变幻着形状,微痛中带着隐隐的快感。 男人的手指伸进了她的体内,刚刚高潮的身体更加的敏感,也更加的放荡,她能感觉自己身体紧紧吸吮,包裹着男人的手指,令她羞耻之余却又产生了难言的快感。 “真不愧是处女的身体,这麽长时间还这麽紧。”银狼似乎有些不耐烦,进出她身体的手指也带上了急促,“小猫,我要进去,我要干你,我要看你被我操得哭泣的样子。”银狼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粗大的阳具抵在了她的私处,微微进去一点再退出,然後再多进入一些,似在让她适应,又似在玩弄。 “不要……”她恐惧着,哀求着,却不知道自己此时的神情激起了银狼更强的欲望。 “你是我的女人,你的身体天生就是准备让我操的,这麽敏感,这麽淫荡,你嘴里说着不要,可下面的小嘴却饥渴得想要一口吞下我的鸡巴呢!”银狼在她耳边淫秽的道,在她羞耻得别过头时,粗大的阳具猛的冲进了她的身体,一阵撕裂的痛楚令她不由得痛叫出声,银狼没有因此而停顿,反而在她的身体里抽刺起来,看着混和了她处女血而变成深粉色的爱液在两人身体交接处溢出的情景令他的阳具更加坚硬。 从看到她照片的那刻起他就想要把她压在身下,这还是他第一次为一个女人这样疯狂,甚至愿意接受她兄长那样苛刻的条件,他不在乎,只要能把这个女人变成自己的,任何代价他都能接受。而她也不负他的渴望,身体就如他预想的一样醉人,处子的青涩中带着女性的魅惑,敏感的身体稍加挑逗就在颤抖不已,尤其是那蜜穴更是天生的名器,紧紧吸吮着他的阳具,比丝绸更娇嫩的皱褶带给他无以复加的快感。 “被我操得爽吧,小淫穴吸得好紧,都不让我出来呢!”他用淫言秽语刺激着她,看她夹杂着快感的羞涩表情,体会着她身体内更加紧致的吸吮,一如他所想的,在她青涩的外表下有着淫靡的本质,他的淫言秽语同样会带给她强烈的快感,即便她不愿意承认,“小猫是不是一直想被人操呢,下面的水好多呀,忍很久了吧。” “不,不要说了──”她无法反抗身体因银狼的秽语而快速累积着快感,同样她也无法反抗来自理智的抗拒。 “有什麽不能说的,你都被我操了,还不能说。”银狼喜欢那个青涩的少女,可更想要一个床第间放荡的娇娃,只有那样的女人才能承受得住他强烈的欲望。她的身体拥有那样的潜质,可她的心理却还有着桎梏,如果不能打破,他永远无法享受她完整的身心。 003更了,去看吧!002弃文 看小白文的结果 今天看了两个小白文,结果写出来的东西也有些小白,哭,推翻重写,写完的部分当作夜宵吧! ────────────────────────────────────────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室昏暗,耳边还能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抚着仍有些昏沈的头坐起,柔如滑水般的质感随着她的动作在肌肤上轻轻滑过,迥然的质感让她放开裹着自己的丝被,身上是件柔滑的长衫,昏暗的光线让她辨不清是什麽颜色,却知道那是丝缎的感觉,应该是很昂贵的那一种,因为她从不曾在任何衣料店里碰到过这样的柔滑,和这种质感相比,自己家里的那些丝绸衣料都只能用粗糙来形容了。 同样的质料包裹着双腿,凭身上的感觉,叶紫知道自己的内衣还穿在身上,在一个陌生人的家里,外衣被人换过,应该恐惧的吧?叶紫想着,可她实在没办法恐惧,她很有自知之明,就自己的外表和装束,走在外面被人认为是男人的次数比女人还多,超重的身材虽然不是汽油桶,却也跟性感诱惑这些词没什麽关系。而那个给予她帮助的男人,虽然凭借近视六百度还没戴眼镜的视力她看得不是很清楚,却也知道是个相当俊美的男人,而且还有钱,她虽然对车子的牌子和型号没研究,可大概的还清楚,那一辆车子的价格至少值她小窝三个,一个英俊有钱的男人会对自己这个没相貌没身材没钱的女人感兴趣?就像说天鹅暗恋癞蛤蟆一样的不可思议。 离开温暖的被褥,叶紫不禁打了个寒颤,她这个人畏寒又怕热,如果此时是在自己家里,早就套上绒毛睡衣了,可现在身上却只有丝缎的衣物,丝缎这东西的确是美丽,触感极佳,可同时,也是与温暖无缘的织物,夏日里穿着还有几分凉意,更别说四月的早春天气。 哆嗦着寻找着床沿,是否要把被子裹在身上这个想法在理智和本能间徘徊,接受了别人的帮助和照顾,她很想做个好客人,可,实在是太冷了!她的理智没有敌过本能,身体自动的卷上了被子,终於暖和了。 六百度的近视除了让她正常的视力不佳外,她的黑暗视力也极差,在这种近乎漆黑的环境中,一切在她眼中都是模糊的,全凭感觉在寻找。床很大,非常大,比她家里那张2米乘2米的大床至少还要大上一倍,如果换个时候她会爱死这张床的,现在,它是麻烦。 好不容易摸到了床沿,同时摸到的是厚厚的床幔,不是欧式那种装饰性大於实用性的床缦,而是很中式化的厚重,将床内外隔绝成了两个空间,想来床的四周也是吧,要不怎麽会连点星光都看不到。 床缦外的空气更加寒凉,叶紫的脚瑟缩了一下,心底不禁抱怨干嘛把她的衣服换得这麽彻底,她那双厚厚的棉袜可是保暖圣品呢。强忍着寒意,叶紫强迫自己放开紧抓着被子的手,裹着被子见主人实在不是为客之道。 床缦外似乎是个狭小的起居室,正中悬着一盏中国味十足的纱灯,散发着桔黄色的光,看起来很温暖,当然,只是看起来,叶紫还是觉得很冷,甚至超过了外界温度所能带来的感受,她好像又发烧了,叶紫不由得苦笑,这不是家里,没有现成的药,看来明天要请假了。 手用力摩擦着手臂,试图增加一点温度,眼睛则打量着四周,发现她以为是起居室的地方似乎是床的一部分,以为是墙壁的位置并不是日常所见的建筑材料,而是泛着淡淡光泽的紫黑木质,模糊的视力让她看不清雕刻的花纹,只能用指尖膜拜细腻的纹路。 拔步床,她竟然有幸亲眼见到,而且还成为它的宿客之一,真是荣幸呢! 顾不得身周的寒意,叶紫有些急促的分开月洞门处的帘缦,她急於一窥全貌,而不是图片上被限制的一部分。 慕容琅听到了床上衣料摩擦传来的细微声音,脑海中不由自主想象着黑色丝缎滑过柔嫩肌肤的情景,鸷猛的欲望如烈焰般流过四肢百骸直冲入下腹,让一直就蠢蠢欲动的阳具硬挺得几欲从睡裤中跳出。 用力吸入微凉的空气压制体内狂热的欲望,他想要的更多,一开始就吓坏她,会破坏很多的乐趣。 从将她抱下车到现在已经2个小时,慕容琅拿到了关於叶紫身份的详细资料,简单、干净是对她身份的唯一形容,不过资料中最让慕容琅感到高兴的是她没有恋爱史这个注解,让他在自己没有意识的情况下笑弯了眼角。慕容琅自认没有处女情结,甚至由於处女的青涩无经验,无法让慕容琅得到满足,在少少的几次後,慕容琅都会寻找有经验的床伴。但他却十分满意叶紫没有性经验这件事,她对於性爱所有的经验都将由他给予,只是想想就让他无比的火热。 写满欲望的 “你的手很漂亮。”不似其他人身上胖,手也变得多肉,她的双手却是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修长而纤细,别人是肤如凝脂,她却是肤如凝玉,玉白的肌肤有着隐隐的透明感,完美的长圆指甲是明媚的粉色,完美至极。 “我只有这双手长得好了,”叶紫将手贴在灯罩上,“上学的时候靠这双手赚了不少外快呢!” “什麽工作?”光从叶紫的手上透出,玉白中透着绯红,异样的魔媚,让慕容琅想起这双纤手圈握自己阳具的绝妙,声音不由得暗涩了几分。 “手模呀,我拍过好多珠宝广告,护肤品广告,还拍过一个电影,当然上镜的只有手啦。”叶紫的手指轻轻的翻转,有如莲花绽放,“这个动作很复杂,练了很长时间。” “很美。”慕容琅不想再忍耐,也无法再忍耐,掠夺的握住玉白的手,就像他一直想做的那样引到唇边舔吻、咬噬,吞含入口细细品尝属於她的味道。 男性的灼热呼吸熨烫着她的掌心,激起阵阵陌生的酥麻,叶紫反射性的想要缩回手,却抵不过慕容琅的力量,反被他扣得更紧。 她还是头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手是这样的敏感,每一下的唇舌噬咬都会激荡起她体内陌生的欲望,令她感到恐惧,却又无力抗拒,她移开目光,不敢看那充满情色的场面。 “痛──”含在慕容琅口中的手指传来尖锐的痛,叶紫不自觉的惊叫出声,被迫移回的目光对上充满了掠夺和欲望的眼。她刚才真是瞎了眼,怎麽会认为面前的是一个性格温醇的男子。 慕容琅的手指扣住了她的下颔,舌缓慢而色情的勾画着她双唇的轮廓,“你的味道比我想象的还好呢!”相比无论怎样都没有反应的身体,慕容琅更喜欢现在的叶紫,那样的敏感,甚至连喷在她肌肤上的呼吸都能激起情欲的颤抖。 “抱……抱歉,我想你可能误会了什麽。”叶紫克制着身体的反应,即使慕容琅俊美得超乎她的想象,但她没有和陌生人玩一夜情的爱好。 “我没有任何误会,”慕容琅充满邪意的笑,“我只想要你而已,”他贴在了她的耳畔,“粗俗的说法是我想操你,狠狠的操你!” 叶紫不敢相信的用力推开慕容琅,用力盯着那张优雅贵气的俊脸,无法相信这样的一个贵公子样的男人竟然会说出那样淫秽的语言。 “不信是吗?”慕容琅抓起叶紫的手贴向自己的下体,炽热的硬挺像燃烧的炭火般让叶紫猛的抽离。 “我……”叶紫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麽,这个男人眼睛瞎了吗?没事对自己这麽一没相貌二没身材的女人发什麽情? 慕容琅看懂了叶紫没有说出的话,哑然失笑,他对这个女人更有兴趣了。 “你可以选择的。”慕容琅俯身轻轻啃噬着她的耳朵,紧紧相贴的身体让他清楚的感受到她身体因强烈快感而产生的颤栗。 “什……什麽……选择?”天!耳上的每下咬噬、吮吻都如电流般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的大脑一片浑浊,要要遮住耳朵逃避侵袭的手,被他用力的扣在身侧,她只能在有限的空间中尽力的躲避,却怎麽也躲不开他的唇舌。 “自愿和我做爱,或者被我强暴。”慕容琅觉得强暴也是个不错的主意,看她反抗的举动也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情。 “你,混蛋。”这是选择吗?叶紫猛的顶起膝盖,却被慕容琅用腿压住。 “既然这样,那我就来选择吧!”叶紫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腾空,公主抱?!力气好大呀,她可是在80KG呢!发现自己脑筋又转错了位置,她用力晃走脑海中的诡异念头,“其实刚才的姿势也不错,下次可以在那里试试。” 独爱青莲 很早前在晋江发过的文,呵呵,以前都是写比较清水的文! ────────────────────────── 他是新科状元,皇帝面前的红人,他有才学也有头脑,他俊美尔雅,他是所有千金闺秀梦想中的良人,但他却对任何女子都不假辞色,那麽的温文、有礼而疏远。多少达官贵人千方百计的想把女儿许配给他却遭到拒绝,渐渐的,他在人们的口中成了一个有怪癖的人。的确,他有一样怪癖,在旁人看来非常的奇怪,一株莲,一株青莲,从前是栽在一个粗劣的瓦瓮中,现在则是栽在一个精美的汉白玉盆中,这是一株同样奇怪的青莲,它不似其它的莲那样高大,它是纤细的,栽它的那个玉盆比一只饭碗大不了多少,它的花也同样的小巧,只有少女的纤手那样大,但它却不分四季的开放,它所绽放出的妍丽只有用倾国倾城相比较,花皇牡丹在它面前也要逊上三个高洁。他每时每刻都带着这盆青莲,当年赶考时他带着这株青莲进考场,如今上朝时他也随身带着这盆青莲,他那冷静、理智的目光只有在看到这盆莲时才会绽放出狂热,仿如热恋中的少年。 曾经,皇帝想把自己的妹妹许配给这个他最欣赏的臣子,但他却拒绝了,皇帝在大怒之下曾问过他要娶如何的妻子,他的答案是如那莲般的女子,皇帝凝视那莲许久,慨然叹道:“这世间岂有能如这莲般的女子。”从此皇帝再也不过问他的婚事,但却不时召他入宫只为观那盆世间独一无二的莲,虽然皇帝也爱极那莲却不曾要求他将莲献上,因为皇帝知道,那莲便是他心中的爱人,他是不会割舍的,而且在这深宫中,那莲若有神,恐怕也不会快乐。 “你今天好吗?原谅我今天的公务太多都没能好好的照顾你。”侧卧在榻上,他深情的凝视着放在榻旁几上的青莲,“不过我今天又画了几张画,可惜没有一张能画出你的万一,真想不出如果你真的是女子又会是什麽样子。记得我昨天说起那篇花神的文章吗?奇异如你一定也是一个花神吧!今天的画里有一张便是女子像,可惜我的画功拙劣,怎麽也画不出你的神韵,当然和老师多学些画就好了。”夜晚对莲倾诉是他最喜欢的时刻,那莲便如一个娴静的女子般静静的倾听,用那或浓或淡的莲香表达着它独有的情绪,直到他睡去。 青莲可有神?青莲有神,千年之前有一女子天生绝艳脱俗,却引来纷争不断,为了平复战祸她舍身入湖,绝了世人的痴念,上天感动於她的胸怀而渡她为神,她却舍不下自幼居住的地方和看她长大的家人而宁愿为莲独居於她舍身的湖中遥遥的观望着她所爱的故土与家人。沧海桑田,千年的时光使当初的繁华都城如今只剩下一片断瓦残垣,她的心湖也早就静如止水而潜心修行不理世事,直到那一天,一个少年在偶然间进入那片已数百年无人进入的土地,也就在同时,少年狂烈的爱上了那株隐於众多莲下的小小青莲,从此他每天都带着书,带着笔来到湖边与她相伴,清朗的读书声和呢喃私语伴她度过了十年的光阴,她看着少年成长为一个俊雅男子,也看见少年眼中那日渐炽烈的狂恋,可她不懂那种感情是什麽,因为她在还未曾识得情滋味时便已故去,千年的光阴也没有让她懂得何谓情爱,对她来说,他是她从未有过的朋友,一个懂她的朋友,一个令她不舍的朋友,所以当他赶考前提出要带她一起走时她同意了,千年来她第一次走进了红尘。 光阴如梭,织出一幕幕或传奇或平凡的画卷再将之抛却,十年的光阴也不过弹指间,他已经贵宰相,却依然孤独一人,陪在他身边的仍是那一盆四季开放的青莲。莲也一样,为了这她心中这千年中唯一的挚友,她留在这红尘中,这样的相依相属对他们也许是最好的,但世事难料,平静的生活被一颗突然出现的石子打破。边关告急,他为那兵祸而操劳得日夜难安,莲只能用那淡雅的清香略解他的倦意,好不容易,兵祸暂休,在无人愿意的情况下,他自愿请缨去敌国议和,虽远渡边关,他仍带着那盆青莲,在那黄沙满天的关外,莲仍执着的绽放着她的清艳。 就象所有的故事一样,在那敌国中有一位美丽的公主,她美艳而且文武双全,即使在中原也难得见到象她那样的女子,所以她有着凌云的骄傲,不把任何的男人放在眼中,直到见到他,那个从中原来的男子,那个博学、儒雅且风趣的中原宰相,她的一颗芳心牢牢的系在了他的身上,她开始懂得了女子的娇羞,她千方百计的向他示好,却得不到丝毫的回报,他的微笑还是那麽的俊美、儒雅,却不带丝毫的情意,他的眼睛还是那麽明亮,却不为她闪动一丝光芒。她开始焦躁不安,脾气也变得暴躁易怒,这一切都看在了疼爱女儿的国主眼中,在与他会谈中,国主三番几次的暗示着与公主结亲他可以得到的好处,当然这也包括国家的,却被他屡屡回避,终於国主那易怒的脾气也被激起,直言不讳的要求他与公主结亲,甚至表示有朝一日他可以继承整个国家,成为一方王侯。他淡淡的笑了,眼睛凝视着那陪了他二十几年的青莲,道:“在下才疏学浅,自认配不上公主,且在下年已近四旬,来日不多,更不敢耽误公主青春,望国主见谅!” 公主为他的回答而痛苦、难过,她冲进他的居处坦言着自己的爱意,向他要一个答案,“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他答道,纵使那一瓢并非是个女子他仍甘之如饴,他的眼中闪动着那经过时间而更加浓烈的炽爱凝视着那一盆青莲,蓦然间,他仿佛看到一个清艳无双的青衣女子对羞涩而笑,心中那强烈的悸动令他提笔在纸上勾画出在他眼前闪过的女子,女子的掌间捧着那一盆莲。看着他的眼神和他笔下的女子,公主的心痛如刀割,那样的炽爱为何不是给她,纸上那女子到底有何比自己更好,不经意间眸光扫过置於案上的那盆青莲,满腔的妒恨突然有了发泄的方向,在猝不及防间,公主将青莲砸落於地,白玉的盆在与青砖相撞时便碎裂成片片无法收拾,抬眼看到他眼中的伤痛与急冲上前的焦虑神情令公主的心中既快慰又恼怒,为何那一盆莲在他眼中都比自己更重要?公主一脚重重的踏在绽放的青莲上,踏碎了那一朵艳绝天下的青莲。 “为什麽?”一向儒雅的他悲痛欲绝的嘶吼道,眼中闪动着浓烈的恨意。公主也不禁为那恨意而惊惧,但那惊惧却在看到他任那满地碎伤在手上刻划出一道道血痕仍然轻柔呵护青莲的动作而消散,公主再度冲上前,挥手欲再度青莲打落,却被他躲过,嫉恨的叫道:“为何你宁可对着那莲花也不肯看我?难道我真不如一朵莲花?” “这世间没有一个女子能与它相比,而你,连当它身边的一颗石子也不够资格。”他的眼是冷的,他的话更是如冰一般,平日的温和不再,对公主他只有满腔的恨意,“你该庆幸我不会武功,否则我一定用你的命来赔它。”冰冷的恨意比那如火山崩裂般的恨意更令胆寒,公主连连退却的跑回宫中,心也如那白玉盆般碎裂成片片。 他重又找到一个相似的白玉盆将青莲栽入,可是那被踏散的莲花却无法还原,看着那被摧残而凋零的青莲,泪不由自主的从胸中涌出,一点一滴的滑落在青莲身上,奇迹般的,青莲在热泪的浇灌下竟渐渐复苏,虽失去了花朵却丝毫不减风姿,他心头一松,便拥着青莲睡了过去。 她好痛,好象碎裂一般,即使是千年前投湖时也没有现在的痛更甚,她无声的呻吟着,在燥热的痛苦熬度着时间,忽然一股温热滑过,如甘露般浇熄那股窒人的燥热,她不禁寻找着那暖流的来源,在找到的瞬间,她惊愕了,分不清是感动还是其它什麽的感情直冲入胸臆间,那暖流是他的泪呵!与他相伴的二十几年间无论什麽样的情形下他都能温和以待,从不曾如此沮丧过,更不曾流过泪,而如今他……,蓦地,她的脑海中闪过不久前他对公主所说的话,心中泛起一阵专属於少女的甜蜜与羞怯,她忽然明白一直缠绕在自己心中,令自己不解的感觉就叫做爱情,看着他的眼中的痛,她明白他心中的痛比自己身上的痛更加强烈。 清晨一睁开眼睛,他首先要找的便是青莲,在看到青莲的一刹那,一股狂喜袭上心头,青莲再度绽放,几点朝露在那如青玉般的花瓣上闪动着熠熠的光芒。 “你……”他高兴得不知该说什麽才好,深情的眼眸不能自已的久久凝视着青莲。 虽然青莲已恢复原样,但他心中的恼怒仍未消除,使得他一改过去的温和态度,强势施压与国主签订和约。 他要离开了,公主的心更痛,浓烈的爱转为恨,她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一下了决定,公主立刻策马追赶已经上路的使团,遥遥的,她已看到了他,他的那样的温柔,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眼中的深情,可那一切却不是给她的,恨意袭上心头,她挽起长弓,用力拉满弓弦,利箭划空而出──箭──深深的插入他的胸中,一股热血喷涌而出,将那青莲染红,他却仍小心呵护着青莲不受伤害。 她再次感到痛,这次的痛比上一次更强烈,因为它来自她的心。她不要他死去呀!她千年来唯一的爱! 纤小的青莲在众人眼前迅速的成长,一片片盛开的莲瓣如丝缎般轻柔的将他包覆,一名清艳绝伦的少女骤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她凄楚而深情的看着莲中的他,水波般的青芒自她手中流出游走於那巨大的青莲之中,插入他胸中的利箭渐渐消失,喷涌而出的血液倒流而回,伤口也逐渐封合,痛苦的神情渐渐和缓,少女展露出欣慰的笑靥,隐入那青莲之中,与此同时,青莲也在迅速的萎缩、凋零,不过盏茶时间,青莲已枯黄干萎,不见丝毫生机。 他醒来,却没有感觉到胸口的痛,不觉一愕,急忙寻找他视如生命的青莲,却只找到枯黄的叶与干萎的茎,他的脑海中闪过刚刚那仿如在梦中所见的一切,他不需要别人的验证,只要看他们那惊诧的神情便明了刚刚那一切并非他的梦,青莲为了救他而耗尽了所有的生命力,他的泪如泉涌,却再也唤不回青莲的生机,那样的哭声震撼了所有人的心,那哭声如孤狼的凄嚎,似独鹰的哀鸣,令草木同悲,也令那些终年奔走於杀场之上的铁血男儿也为之落泪。悲痛摧人心肝,一股热血自他的口中喷出,就在他昏厥之时,一颗极为圆润的物体自白玉盆中滚入他的手中…… 那是一颗青翠如玉的莲子,是青莲的种子。他那颗即将死去的心为这颗莲子重新苏醒,他要看它成长,与它相伴。回朝後,他安排好手中事务後便向皇帝请辞,他要回到青莲生长的地方──他的故乡,在那里让青莲重新复生,皇帝在百般挽留下仍无法改变他的心意,只要放他离开。 又是十年,青莲子仍是一颗莲子,无论他怎样努力都无法令莲子发芽,为何会这样?他仰望苍天,何人能给他解答? 一日,一个少年出现在杳无人迹的山中,在他身後看了良久,幽幽长叹了一声:“青莲本是仙种,百年发芽,百年抽茎,百年开花,你──等不到了!” “即使我等不到也会一直守着她,我不会让她孤独的。”他深情的看着手中的青莲子。 “我喜欢痴情的人。”少年忽然笑道:“虽然我不能让你看到它开花,但让它发芽还是没问题的。”说完少年从他手中拿过青莲子,放入白玉盆中,将身边皮囊中的水尽皆倾入後重又放回他的手中:“在时间之中,三十年不过是一人数字,可对一个人来说,它却是半生,你能否看到它发芽就端看你的心了。”说罢,少年如来时一样突然的消失了。 三十年匆匆而过,他终於看到青莲子发芽了,但同时他的寿数也已到了尽头,那少年又再次出现,这一次他的手中拿着一根红线,“你可愿与它结生生世世之缘?无论它是什麽?” “我愿意。”他坚定而深情的道。 “好极了。”少年将红线系於他的小指和青莲子上,随着一道红光,红线消失不见:“有你这番话也就不枉我拐来这根千世红线,来生来世及以後的生生世世你们将永为夫妻。”说完,少年再度消失,他含笑而终,他知道在来生他将找到独属於他的青莲。 塞壬斯 一、猎物 无情是身为职业杀手的第一准则,从她入行的第一天开始便深刻入脑海之中,在其後的日子里,她也忠实不渝地执行着。在她入行的第十年,她成了顶尖的杀手,因为她够无情。 今天是她的生日,二十八岁的生日,成为杀手後的第十一个生日,在这一天,她完成了她杀手生涯的第五百件任务,所以今天算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买了几罐啤酒,她坐在街旁的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看着他们或喜或悲的种种神情,忽然感觉自己找不到存在的目标,为什麽活着?如果是为钱,她已经有很多钱了,足够用到下辈子也不见得花得完。为了人,更不可能,她一没亲人,二没朋友,也不像小说中那样有人压榨她,逼她卖命。左思右想找不到答案,看来今年的生日将是她最为头疼的一个生日,因为她给自己出了一个难题。 她从中午一直坐在华灯初上,啤酒在她一小口一小口的啜饮下已全部空荡,站起身想要离开时,却在不经意间与一双清澈而无邪的眼眸对视,一双丝毫未被尘世所污染的眼睛,不知不觉的她向那个拥有这双眼睛的男子走去,无需语言他们相对一笑,她爱上了他,将为他而活,她找到了自己的答案。 与他在一起的日子,她忘了时间,每天她只要和他在一起便等於拥有了全部,她的心因有情而变得柔软,她会为了花朵的凋零而难过,为一件小事而发笑,她不再是原来的她,但她喜欢这种改变,因为他。 然而好梦由来最易醒,在某天的清晨,她张开眼睛时,那双清澈而无邪的眼睛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寒冷无情,就像从前她的眼睛一样,与之同在的是同样寒冷无情的枪口。 “为什麽?”她问。 “塞壬斯。”简单的字回答了她的疑问,塞壬斯,古老传说中的海妖,用宛如天籁的声音引诱船员走向死亡,而在现实中也有一个塞壬斯,一个以杀手为猎物的狩猎者。 “为什麽是我?”她又问,虽然她明知答案如何。 “不是你,你是意料之外的。”但他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 她笑了,笑得绝艳,也笑得凄美,原来自己是自动送上门的猎物。 “如果我不是我,你会爱我吗?” “如果你不是你,我不是我,我会。”一抹柔情闪过他的眸,但她没有发现。 “谢谢!”她阖上双眼,感觉到自己的心在冰冻,情在流逝,再睁开时,她的手中出现了一把枪,指着他…… 二、狩猎者 穿梭在人流之中,他等待着猎物的出现,他将像过去的每一次任务一样,用他那双清澈而无邪的眼睛去引诱猎物,然後等待猎物心甘情愿的受死。他没有崇高的理想,认为这是为了纯洁这个世界而做的;他也不感到罪恶,认为自己和那些猎物一样的血腥。这只是工作,为了生存下去而做的工作。他的眼在人流中逡巡着,即使随着时间的流逝,白天已变成黄昏,但他仍然耐心的等待着自己的猎物,耐心是他最好的武器。 在漫长的等候中,他开始注意起周围的人,每个人都忙碌如工蚁,各有目标,无暇顾及他人。渐渐的他被一个坐在道边长椅上的身影所吸引,被那双有些冰冷有些茫然的眼眸所吸引,当她走向他的时候,他的心在雀跃,什麽任务,什麽猎物,全都不在他的脑海之中。 看着她眼中的冰冷融化,茫然不再,是他每天最大的快乐。看她戴着围裙在厨房中忙碌,闻到从厨房中散溢出的饭菜香味,这是他梦想中完美的家,而她则是他梦想中的妻,假以时日,也会有几个小毛头围绕身边。 午夜的一个电话摧毁了一切,他的家崩溃,他的妻消失,小毛头也永远不会出现。忘却的任务虽不再是他的,新的任务却令他肝胆尽摧。他想逃离,带着她逃离,去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岛过只有他们的生活。但,海妖只能生活在海中,离开了海,海妖便会死亡,这是海妖的宿命。 他等待着她的醒来,心中却期盼着黎明不会来,时间不再流,永远停留在此刻,让他永远的看着她柔美的睡颜,可惜神听不到他的祈祷,不肯为他这个凡人打破世间的规律,黎明如约而至,打破了他最後的幸福与快乐。 “为什麽?”她问。 “塞壬斯。”谁人知道,海妖也有不愿诱人死亡的时刻,海妖也有想爱、想保护的人,但海妖逃不过海的操纵,海妖也不过是在别人的掌心中歌唱。 “为什麽是我?”她又问。 “不是你,你是意料之外的。”如果,如果他们不曾互相吸引该多好,他还是海妖,她也不会是自己的猎物。 她笑了,笑得绝艳,也笑得凄美,但那笑容却令他的心在滴血。 “如果我不是我,你会爱我吗?” “如果你不是你,我不是我,我会。”即使她是她,他也一样爱她,好爱,好爱。 “谢谢!”她阖上双眼,所以她看不到海妖的心在哭泣,在滴血。她睁开了双眼,为他而生的柔情不再,她重又是她,一个他不熟悉的她,他看到了她手中的枪,和自己手中的一样冰冷,一样的冷绝,他的手指放在了扳机上……